要不是系统提醒自己,青霜存了心思,想将人留在沉璧坊,她不会有这么快将人从暗室中劫走。
青霜如今成了青掌柜,她不好与其正面冲突,只能开系统外挂将人悄悄带走。
“凝儿,孤做的不好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孤?”
容雪凝听得一头雾水,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萧泽玄已经亲眼看见和听见她与旁的男子欢好。
“殿下,您待我极好,我定会帮殿下登上帝位的,殿下届时可不要忘记封我为后的承诺。”
萧泽玄笑了,是那种阴恻恻的笑,毛骨悚然,但容雪凝并未瞧见。
“自然……如凝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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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处,容绾娇睁着的眼合了又睁开,反复几次她确定自己辗转难眠。
四处草鸣声听得仔细,身旁还杵着一个大火炉烧得她闷死了。
她推了推嬴彻道:“阿彻,你醒醒,我睡不着。”
“乖,歇息。”
外头的烛火隐隐绰绰,大概过了一更天,蜡烛彻底燃尽,整个营帐陷入了黑暗中。
容绾娇听着嬴彻的呼吸声,因着月事体内激素变化,对嬴彻的渴求感多了几分。
她伸手触到他的腹肌,指尖微颤,还没有抽离,便让人又按了回去。
嬴彻睁开眼,瞧着惊慌失措的人,揶揄道:“娇娇不用偷摸,我的便是娇娇,你可以晴天白日摸,也可以等下黑着摸……”
“阿彻,我没有……”
容绾娇听着他的话,想要把自己埋进土中的念头都有了。
“哦,你没有什么?”
“娇娇,长夜漫漫,若是你无事,其实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了。”
嬴彻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为她暖腹,方才还摇摇欲睡的人,如今起了牛马劲儿。
他本想带她来江南是散散心,并非是磋磨她。
无心害得她受了鞭伤不说,撞了额头,还得了风寒。
这一桩桩只能算在他头上。
“阿彻,你在想什么?”容绾娇见他不说话,便开口问道,“此次回京城,我能回太傅府么?”
“为何回去?”嬴彻下意识以为自己早就娶了她,便脱口而出问道。
容绾娇贴着他撒娇道:
“我的好阿彻,我这还不是没同你成亲么?若是被父亲知晓,你我没成亲,便同榻,还……他老脸不知搁哪,祖母定要罚我去祠堂里跪上几日。”
“他们敢?”
“怎么不敢?”
“若是如此,本王就去围了太傅府抢夫人去!”
“你?!”
嬴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珍惜。
同她相处的每一日都像是泡在蜜罐里一般,她定会是他的摄政王妃的。
“娇娇,睡吧。”
营帐内两人窸窸窣窣的对话,让秋竹与逐风听得心头暖暖的。
“秋竹,主子说免了我们的罚。”
“嗯,我知道。”
“京城还剩下几场恶战要打……”
此次江南水灾一事,虽已解决,但并非妥善,李巡抚夫妇死讯传回京城,引起好一阵波澜。
外界一致认为是摄政王一贯的处事风格。
他们想了此次江南水灾进棺材的人选,却没有想到会是李苍,还买一送一连带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