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秒入了寒气,赈灾银之事由陆文彦善后,江南之事便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要不是在清风渡观园里碰上焦红月,他们兴许也早就回京了。
自从焦红月与容雪凝杠上后,她们时不时在沉璧坊闹出幺蛾子,嬴彻也不帮架,每日便陪着容绾娇养伤。
“娇娇,回京之后……待我来娶你可好?”
“你我还未成婚么?”容绾娇侧头摩挲着兔儿木牌的手假装顿住,问道。
窗前,嬴彻搂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道:“娇娇,想同我成婚么?”
“演了这么些天,娇娇,不累吗?”
他的声音像条求欢的狗,时不时还张牙觊觎她的脖颈。
容绾娇心像是悬空,红了脸,却根本推开不了。
“嬴彻……你你放开!”
这反派狗东西,知晓她未失忆,竟还装着占她便宜这么多天。
真够不要脸的。
“娇娇,让我当你真正的夫君可好?”
嬴彻的声音褪去威严,温柔地不像话,容绾娇却还是觉得背后犹如有一把刀堵她,吓得她浑身颤抖。
“嬴彻,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
“放开……除非,娇娇你说你心悦我。”
容绾娇觉得他有点颠,完全脱离了原书的人设。
嬴彻搂着她的有喘不过气,她只能忍着油腻恶心感觉,语重心长道:“阿彻,我……我心悦你。”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容绾娇推搡着,松了腰带,滑落了衣服肩。
屋外的逐风不知不该进去禀告暗牢里太子失踪一事,便一直在外头,直到听两人腻歪两个时辰,实在受不了才敢敲门:
“主子,暗室里的太子殿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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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回京的日子,逐风装了满满十箱司织阁的衣衫。
容雪凝因陆路颠簸,便同容策与林修远走了水路,焦红月行踪不定,说是提前几日就已动身回了摄政王府。
宽敞的马车上,垫了软垫,四处防密型做的极好,能容纳四五个人在上头打滚。
容绾娇坐在他怀中批阅奏折,一日之内多半时候两人都是黏在一处。
嬴彻精力总是好的,即便不做那事,也能同容绾娇前戏玩几个时辰。
直到她累软身子不想动弹时,嬴彻便装作正人君子模样开始处理政务。
他的手刚拿起一本折子,看着容绾娇兔儿那骨子慵懒劲,便存了逗逗她的心思。
“娇娇,这奏折竟参了容太傅。”
原本昏昏欲睡的人儿,瞬间没了睡意。
她趴在嬴彻的背上,正要瞧一瞧,便被人翻身进了怀中。
“嬴彻!”
竟然敢拿这事儿诓骗她,简直!不是人!
“娇娇,我并未骗你,你瞧,张大人说容太傅的宅子占了他半里地,想让太傅家拆了东墙,挪一挪。”
容绾娇目光顺着他手中握着的朱砂笔,落到了折子上。
果不其然,瞧见拆东墙的字眼。
“阿彻,这地本就是容府的,何来占用一说!这御史大人平日里事务太少,正事不做,竟盯着我们容府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