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松懈，顺着墙壁继续往前摸，指尖传来一阵滑腻冰凉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大块没洗干净的肥皂。
“啊！”
她吓得立刻缩回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那是什么？粘液？还是血？
她凑近闻了闻，没闻到血腥味，这才稍稍冷静下来，继续顺着墙壁走。
没走几步，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倒。
因为摔倒时的冲击，她的眼睛条件反射地眨了一下。
完了。
沈惊鸿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只红色的眼睛……要来杀她了。
剧烈的恐惧让她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可是等待了许久，竟然什么危险都没有发生。
疑惑之下，她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大厅里空空荡荡，没有红色的眼睛，也没有怪物。
怎么回事？它不见了？
沈惊鸿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大着胆子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这里空无一人，甚至连一个低级别的腐尸都没有。
……
门外。
宁破渊一行人蹲在花坛后面，个个提心吊胆地等待着。
时间逐渐流逝，教学楼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种死寂比之前的血腥场面更让人心慌。
宁破渊握剑的手已经沁出了汗，她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对劲，我进去看看。”
姜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行，别冲动。”
“我是怕她……她已经……我们还在这里傻等着。”
姜灼心里也揪着，艰难道：“再……再等一会儿，如果还是没动静，我们再去。”
“好。”
他们又在原地熬了几分钟，教学楼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
沈惊鸿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满脸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宁破渊几步冲上去，上下一扫，发现她身上没伤，衣服上连灰尘都没有。
沈惊鸿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宁姐，姜姐……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只眼睛不见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姜灼追问：“那碎片呢？也没有吗？”
沈惊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找了，每一层，每一间教室，我都转遍了，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是因为我找得不够仔细吗？”
宁破渊盯着那扇黑洞洞的门，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既然这里没有危险，那我们就分开再找一遍，半个小时后，回到这里汇合。”
众人散开，冲进楼道。
半小时后，宁破渊独自回到门口。
所有人都回来了，可无一例外，都是两手空空。
宁破渊站在台阶上，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是谢悬止在骗她？还是说……这一次循环过后，碎片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要想验证，就只有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