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僵立当场,眼底满是纠结与挣扎。
心底只盼着这场荒诞的闹剧,能尽早收场。
高悬于人族苍穹之上的女娲,目睹元始天尊雷霆手段出手后,面庞依旧古井无波。
双眸微眯间,凛冽寒芒乍现。
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轰然爆发,瞬间将元始的气息狠狠逼退!
“元始,有事冲吾来便是。”
“对一群真仙玄仙下此毒手,是在向世人炫耀你圣人的威风?”
望着面色铁青的元始,女娲语调清冷,不带丝毫温度。
今日她既然现身,就没打算让这三清毫发无损地回去。
此刻按兵不动,不过是想看透老子与元始的底牌,究竟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至于旁侧沉默不语的通天教主,虽知他处境艰难,但立场既定,便绝无留手余地。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承担相应的代价!
“哼,亏得是你抢了兄长机缘,如今实力竟稳坐圣人头把交椅。”
看着女娲轻描淡写便驱散自己的气息,元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在他眼中,女娲之所以能成就这般境界,全因窃取了老子的造化。
那本该属于大兄的本源之力,却被这个女人夺走。
不过也无妨。
即便女娲位列第一又如何?
他们可是同源同根、大道相通的三清!
纵是女娲再强,今日也必死于此地!
一旁的老子听闻此言,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望向女娲的目光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足以登临绝顶的圣人之力,本是他的囊中之物。
却因传道受业失败,被女娲趁虚而入,生生夺走。
致使他沦为最弱圣人,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吾还是那句话,你们到底想怎样!”
面对元始的挑衅,女娲神色未变,只是眸底寒意更甚。
既然元始如此咄咄逼人,她倒要看看,这三清今日究竟图谋什么!
“哼!”
闻听此言,元始冷哼一声,面容骤然狰狞:
“当年你夺我兄长成圣机缘,今日自然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还?”
女娲闻言,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如今人族已诞生万年,修行体系根深蒂固,不知你想让我怎么还?”
话语间,透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女娲实在没想透。
元始和老子今天这出戏,到底唱的是哪一本?
若真只是为了挽回当年丢掉的颜面,何必这般喋喋不休,像只苍蝇般烦人?
至于让她把当初从老子那儿截胡的机缘吐出来?
先不论她肯不肯,光是“怎么还”
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人笑掉大牙。
人族既然已现世,那沉甸甸的功德金光早已砸下,成了既定事实。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难道还能倒流回去不成?
荒唐!
荒谬绝伦!
女娲心底只剩这两个念头。
不仅是她,连站在元始身后的通天教主,眉头也紧紧锁在一起。
机缘这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哪有像买菜一样能退货的道理?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见圣人说出这种话。
“若是你自己还不出来,为兄这儿倒是有个法子,简单得很!”
元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
“当初吾兄错失的那份造化,乃是天降功德所致。”
“而这功德之源,正是因着新诞生的人族。”
“如今人族既已降生,若想再从天道手中夺回这份气运,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正路走不通……”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
“那就干脆灭了他!将人族这个种族彻底抹去!”
“然后由你女娲娘娘重新捏土造人。”
“这一次,让吾兄亲自传道授业!”
“待功德再次降临,正好弥补我兄长当年的遗憾!”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众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地望向那位平日里端坐莲台的圣人。
谁能想到,这种丧尽天良的话,竟出自一位混元大罗金仙之口?
为了一个所谓的机缘,就要屠尽亿万生灵?
再重新制造一批傀儡,好让老子捡漏?
这是何等冷酷无情的心肠!
要知道,此时洪荒之中的人族,可是有着亿万个鲜活的生命!
每一条命,都是血肉之躯,都有呼吸心跳。
可在元始眼里,这些人命还不如路边的一只蚂蚁值钱!
这等言论,震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然而,就在众人震惊之余,一旁的老子却突然上前一步。
他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二弟说得对!就该如此!”
“把人族杀了,重造一批听话的,再由我传授大道,这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