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从她记事起,这个父亲就从来没护过她,柳氏磋磨她,他不管;柳氏要把她嫁给糟老头子,他也不管;现在为了柳氏的娘家,他竟然带着人闯王府抢她的嫁妆,打她的丫鬟。
“爹?”苏晚卿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也配当我爹?我在侯府被磋磨的时候,你在哪里?柳氏要把我卖给别人冲喜的时候,你在哪里?今天你带着人闯王府打我的丫鬟抢我的嫁妆,你现在想起我是你女儿了?”
苏侯爷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卿儿,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爹这一次吧,侯府要是倒了,你脸上也不好看啊!”
“侯府倒不倒,和我没关系。”苏晚卿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和柳大人私闯王府,意图抢劫,证据确凿,等着王爷回来处置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萧玦回来了。他刚下马车,就看见廊下被押着的柳大人和苏侯爷,再看看青禾身上的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苏晚卿身边,握住她的手:“晚卿,你没事吧?”
“我没事,青禾被打了。”苏晚卿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眼眶泛红,“他们带着人闯进来抢嫁妆,青禾为了护着我,被打了好几下。”
萧玦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看向廊下的柳大人和苏侯爷,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柳大人,苏侯爷,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本王的王府门口动手?”
柳大人和苏侯爷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王爷饶命!臣错了!再也不敢了!”
萧玦没理他们,转身抱起青禾,对着管事道:“快请太医来!”
他抱着青禾走进暖阁,看着太医给她处理伤口,肩膀上的淤青触目惊心,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萧玦的脸色越来越沉。
处理完伤口,太医退下,萧玦才转头看向苏晚卿,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晚卿,你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也伤不了你的人。”
苏晚卿靠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萧玦,我真的受够了,他们一次次来抢我的东西,一次次欺负我身边的人,我只想护好我母亲的嫁妆,护好嬷嬷和青禾,怎么就这么难?”
“不难。”萧玦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这次我一定把他们的尾巴彻底斩断,以后再也没人敢来烦你。”
他对着墨影道:“把柳大人和苏侯爷交给大理寺,按私闯王府、意图抢劫定罪,再查柳大人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一并呈给陛下,把柳家连根拔起!”
“是!”墨影应声退下。
萧玦看着苏晚卿泛红的眼眶,吻了吻她的额头:“别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苏晚卿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定。她知道,萧玦说到做到,这次,柳大人和苏侯爷再也翻不了身了。
可她不知道,在大理寺的大牢里,柳大人看着墙上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暗处的密探低声道:“告诉丞相,按计划行事,苏晚卿的生母死因,该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