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还能看到那里面是楼中楼设置,楼上的窗子更是明亮巨大。
“天啊……这、这真是酒楼?”
“这……这也太亮堂了!坐在这里头喝酒,感觉都不一样!”
“瞧那些椅子,看着就舒服!还有这些花草,真雅致!”
“那二楼还不让随便上?栖云帖?有意思……”
惊叹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哪里是酒楼,分明是文人雅士、富家子弟们心中最理想的清幽小聚之所!
既有古风的雅致韵味,又有前所未见的舒适和通透感。
这座建筑已经超出了古人的认知,本来就只是一排四四方方的木板墙,
谁知这些木板可以左右甚至中间滑开,一滑开就变了样,就能看到透明的大窗口,大门......。
完全不像他们那种开门时要一块一块将门板抬开,关门时再一块一块地拼回去。
“了不得啊,真是了不得,蓝家那个板房已是神迹,如今眼前这个.......”
“就算没有好酒,我也要进去一观究竟!”
栖云楼与醉仙楼之间的大街上。
人群早已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两座风格迥异的建筑隔街对峙,
仿佛两个时代的无声交锋。
中间的空地上,高台早已搭好,布置得简洁庄重。
“诸位,请静一静!”
一位身着儒衫,面容清瘦的老者登上高台,声音洪亮。
他是京中有名的清流老儒,姓周,以耿直公正着称。
是被双方认可为今日赌局的主持兼首席评判。
他身旁,还站着另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以及几位在京城酒行颇有声望,主动报名的品酒行家,共同组成了今日的“评审团”。
高台两侧,两张长案相对而设。
左侧属于醉仙楼,数坛泥封的“玉冰烧”已开启一坛,酒香醇厚,伙计们正将酒液小心舀入精致的白瓷酒壶中。
刘掌柜亲自坐镇,面色肃然,眼底却难掩一丝多年积累的底气与傲然。
右侧属于栖云楼。
蓝若溪坐在台下前排一张特设的,铺着素色锦垫的圈椅上。
叶青璃侍立一旁。
高台上,属于栖云楼的案几上,没有酒坛,
只整齐摆放着十几个晶莹剔透的细颈琉璃瓶,
瓶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光华。
瓶中之物,清澈无比,宛如深山寒泉,却又隐隐流转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仅仅是这卖相,就已然引发了第一波惊叹!
“嘶……那、那里面装的真是酒?”
“像水一样清!这琉璃瓶也好看得紧!”
“闻着……好像没什么味儿?是不是还没打开?”
对面的刘掌柜看到那些琉璃瓶和清澈酒液,心中冷笑:
哗众取宠!酒之醇厚,在于色香味,如此寡淡如水,能有什么滋味?
“蓝若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令人耳目一新,但它有用吗?”
蓝若溪抬眸看向他:“刘掌柜,记住赌注,一会输了可要叫得大声些。”
“你——”
他还想说什么,台上的主持已经开始了:
周老夫子声音朗朗地先讲述了蓝、刘两家的赌约内容,然后宣布:
“第一项,观其色。请两家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