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苏晚笑着递给他一块点心，“委托多了，钱就多了，就不用愁房租了。”
肖风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没参与外面的闲聊，从怀里掏出那枚青山币，放在手里反复摩挲。币面的纹路很深，凹凸的质感清晰地传到指尖，和记忆里爷爷书房里的那个旧摆件，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他小时候总去爷爷的书房玩，书架最上层摆着个铜制的圆形底座，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爷爷总说那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不让他碰。现在想来，那个底座的纹路，和青山币上的刚好能对上。
“在想什么？” 江哲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青山币上，“还在研究这枚币？”
“嗯。” 肖风点头，“我想起爷爷书房里有个旧摆件，纹路和这个很像。我上去找找，看能不能对上。”
他说着就站起身，往三楼走。三楼大部分是储物间，最里面是爷爷的书房，平时很少有人进去，门锁着，钥匙一直由肖风保管。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间 —— 那是林溪的住处，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溪是爷爷生前安排住进来的，说是远房亲戚，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她极少下楼，日常都是阿婆送饭送水，事务所里的人都知道三楼住着位林小姐，但很少有人见过她。肖风也只见过两三次，印象里是个很安静、脸色很白的姑娘，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他没多停留，走到书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书房里落着薄薄一层灰，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木头的味道。书架上摆着满满的旧书，书桌上放着一支老式钢笔，还有半本没写完的笔记，像是主人只是临时出门，随时都会回来。肖风走到书架前，踮脚把最上层的铜制底座拿了下来。
底座沉甸甸的，表面刻着一圈凹陷的归墟纹路，积着厚厚的灰尘。肖风吹掉灰尘，把手里的青山币轻轻放了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
青山币刚好嵌进了底座中央的凹槽里，纹路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肖风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果然是一套的。
底座上的纹路只完成了九分之一，剩下的八个凹槽均匀分布在周围，大小和青山币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青山币真的有九枚，散落在各个地方，等全部找齐，就能拼出完整的图案。
他盯着底座看了很久，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把九枚币散开？青山宝库里面到底有什么？“七魄齐聚，方可守归墟”，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铜底座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肖风轻轻抚摸着凹槽的边缘，仿佛能透过这枚古币，摸到百年前那段尘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