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恪应声,其他几个人鱼贯而出,李承乾经过李恪旁边的时候还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等几个人都下去了,李世民才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儿臣没有!”
“真的没有?”李世民上下审视了一番李恪,“你刚才那样说不就是想找个理由留下来吗?”
李恪笑出了声:“父皇,怎么儿臣的一点小心思也能被父皇猜中!”
“你这个恪儿,从小到大,你什么性格,心里想什么,朕虽然不能猜出全部,但是也能猜出八九分吧!”
“那儿臣就斗胆请父皇猜猜儿臣找您什么事?”李恪眉毛一挑,得意地说。
李世民招呼李恪坐下,想了想:“是不是你也听说了尉迟敬德造反的事!”
“果然瞒不过父皇!儿臣是听说了一点。”
李世民看着李恪:“其实不仅仅是尉迟敬德,有人也将你奏了一本,说你和尉迟敬德同流合污。”
李恪淡然地笑了笑。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父皇,实际上从儿臣听说尉迟敬德要谋反一事起,便预料到有人会把儿臣与他扯上关系,也一定会有人翻出儿臣曾举荐过他的旧账。”
“看你这般坦然,想来这事和你没有干系了!”
“想来父皇心中也是这样认为的。不仅如此,儿臣猜想,父皇您本就不相信尉迟将军会谋反,对不对?”
“尉迟敬德跟随朕多年,朕自然信得过他。可是平白无故这么多人上奏参他,朕也不能不经调查就草率结案啊。”
“儿臣再斗胆请问父皇,那些人声称尉迟将军要谋反的证据是什么?”
“你看看!”李世民递给李恪几本奏折。
李恪接过,快速地翻看了几下,随后笑了笑:“父皇,这些理由是不是有点儿牵强?”
“虽然牵强,但是足以认定尉迟敬德谋反。”
“那父皇怎么看?”
“有正就有反,既然有人告他谋反,自然也就有人站出来为他申辩,你看这些,都是替他说话的奏折。”说着,李世民又指了指旁边那厚厚的一沓奏折。
“原来还是站出来保他的人多呀!”
“有些事可不是保他的人越多,就对他越有利!关键得看这些证据能不能真正帮到他……不过就眼下来看,现有的证据已经足以推翻尉迟敬德谋反的说法了!”
“那父皇还在担心什么?”
“谋反这样的事,可不是单凭几个证据、几句话就能轻易推翻的。你看看,这么多人联名上奏说他谋反,朕怎能敷衍了事?必须拿出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理由才行。这世上什么都能堵,也都容易堵,可这悠悠众口,却是怎么也堵不住的。”
李恪看了看李世民,试探着问:“那……那父皇准备怎样做!”
李世民摇了摇头,问道:“恪儿,你说,证明自己是忠臣的最有力证据是什么?”
“证据?”李恪一时不知怎样回答。
“要想堵住他们的嘴,就得拿出一个足以让他们信服的理由。朕不能失信于群臣,更不能伤了忠臣的心啊!”
“父皇!”李恪灵机一动,在李世民的耳旁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