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不急，我也从来不是做等价交换的生意。”赵贺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俯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装订得整整齐齐的词曲手稿，轻轻推到了布兰妮的面前。
手稿封面上，黑色钢笔写着漂亮的花体字《Circus》。
“比起电影宣发，我更看重你唱歌的天赋。”赵贺盯着布兰妮，眼底满是惜才。
“我看过你站上舞台的模样，你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你的爆发力、共情力，还有对音乐的敏感度，都是实打实的老天爷赏饭吃。不用被条条框框束缚，不用被标签局限，更不用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这是我写的旋律和完整歌词，写的是舞台、是掌控，是站在万人中央，做自己人生的女王。歌名我取好了，就叫《Circus》。”
他静静看着对方，温和又坚定：“你先誊抄一遍，慢慢打磨、慢慢体会情绪。这首歌的灵魂，只有你能唱出来。”
歌由你来唱，一点都不过分，因为它本来就该属于你。”
布兰妮带着满心的好奇，轻轻翻开了这份手稿。
只看了开头的几句歌词，她就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指尖抚过纸上的音符，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纸上的每一句歌词，每一段旋律，都精准地踩中了她藏在心里很久、却始终没能说出口的表达。
她想打破甜美的桎梏，想掌控自己的事业与人生，想告诉全世界，她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不是活在别人目光里的提线木偶，她是能掌控整个“马戏团”的绝对主角，是自己人生的ringmaster。
这些她藏在心底、连和最亲近的人都没能说清楚的执念，竟然被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完完整整地写进了歌里。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向赵贺，眼里的震惊早已褪去，只剩下全然的敬佩与动容：
“赵先生，这歌、这歌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去年你接手尼克斯开始，你的热度就一直居高不下，全纽约都在为你疯狂。所有人都在说，这个华裔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奇迹。你接手的时候，尼克斯是全联盟老将扎堆、暮气沉沉的烂队，结果你硬生生用一年时间，完成了重建，带着球队一路杀进了季后赛，成了东部冠军的最大热门。”
她敬佩更甚：“不止是篮球，所有人都知道，你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最严重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疯狂抛售科技股，只有你逆势抄底，精准押中了苹果和亚马逊，现在你又入股了时代华纳，布局了娱乐公司，从体育到科技再到传媒，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
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止懂商业，懂篮球，还懂音乐，更懂我。”
赵贺闻言，没有丝毫的得意与张扬：“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投资苹果和亚马逊，是看好科技行业的未来，相信好的产品终会被市场认可。接手尼克斯，是源于对篮球最纯粹的热爱，想给纽约球迷一支配得上这座城市的球队。而帮你，是真心欣赏你的才华，更佩服你在所有人都劝你停在原地的时候，依旧敢往前走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