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兰一开口,让盛纮更想给自己两巴掌。
“父亲觉得咱家的事情不够稀奇吗?您可以整个汴京城打听打听,谁家的妾室入门是带着身孕的,是做婆婆的压着儿媳妇喝的妾室茶。
谁家当家主母自己生的儿子,终于养大了之后连婚事都做不得主,还要找一个不够乖顺的儿媳妇。”
旧事重提,成功让盛纮闭了嘴,他怕再说下去,自己这张老脸就真的没地方放了。
不过在闭嘴之后,盛纮又看到了盛家老太太的眼神,无奈之下又开了口。
“康家早已败落,你康姨父当年因私德被朝臣参劾,毫无清誉。你康姨妈贪心善搅,若是结亲,往后只会无休止攀附盛家索取银钱,拖累你二哥哥的官场名声。
如兰点了点头对这点很同意,“那就直说啊!我母亲又不是什么看不得自己儿子好的人,祖母何苦说那些摆婆母的款这样的话?
这做婆婆的哪个不摆威风?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是婆婆的身份,恐怕当年我母亲那杯妾室茶都能扬到某些人的脸上。”
“如兰/五妹妹/五姐姐!”
好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都是在提醒如兰闭嘴的。
如兰端起自己身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们可别嫌我说话刺耳,我说的本就是实情。若是不愿听我直言,当初就别做出那些丑事来!
好好的日子就好好的过,否则别怪我让大家都无安生日,咱们家的这点事情可经不起去外面嚷嚷!”
说完这话之后如兰的气顺了,一天天的真以为自己的母亲没人撑腰了吗?
等自己当上皇后的那天,盛纮在自己这里别想沾光。
“逆女!你真是长大了没人能说的了你了,你还没高嫁呢!”盛纮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他现在真的是每一次和如兰说话都会气的心脏疼。
如兰完全没管暴跳如雷的盛纮,反正这人又不敢动手打自己,他十分爱惜羽毛,怕自己出去胡说。
“父亲别一口一个逆女的,女儿可承担不起这样的评价。如果真说女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也是家学渊源。
不过想来也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最起码女儿没有无媒苟合,更没有强势逼娶,怎么就成了逆女?”
整个寿安堂都安静了,谁都没想到如兰骂的这么难听,一下子骂了两个人。
如兰看大家都安静了,才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要我说咱们家的下人一个个还真是好人。整个盛家破事这么多,在外人眼里还是清流门第,可见没人出去胡说八道!
二哥哥娶谁自是与我无关,但无论是谁入了门,在我母亲面前都必须伏小做低。
毕竟我母亲又不是会逼儿媳妇喝妾室茶的人,恶心的事情都做遍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慈爱。”
如兰说完就走,别管在外人眼里盛老太太是多么睿智的老太太,反正在她眼里就是个倚老卖老的。
仗着那点本事,仗着辈分,找了一个高门好拿捏的儿媳妇,在这里拿捏了她母亲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