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孩子可不是手拿把掐的,一个个都进行放养状态,反正孩子吃饭的时候都知道回家。
“好,那筱婷就出去玩一会儿,妈妈一会儿做好饭的时候你再回来。”
庄筱婷答应下来之后出了家门。
机械厂不是家属楼,就是一条小巷子,人口住的很密集,关键是大家都很好信儿。
就是那种巷子头放个屁,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能传到巷子尾,而且所有人还都能把这个屁的声音和味道形容的明明白白。
“筱婷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你不是和你爸爸、妈妈来给你阿婆过生日吗?怎么没在里面陪你阿婆说说话?”
问庄筱婷话的人也是机械厂的老员工,大家都叫她吴阿婆。
吴阿婆一向最看不上庄家,他认为这家人就是装的好,但如果仔细瞧谁分析不出来这中间的事情啊!
她的孩子和庄家的几个孩子差不多大,当初赶上上山下乡的时候,她可是想都没想就把工作留给了女儿,让儿子下了乡。
乡下那样的地方,男孩子去总要比女孩子去好一些。
可是庄阿婆嘴上说着对家里的三个孩子一样,最后下乡的那个是庄家那个不上不下的女儿,按理说怎么轮也轮不到夹在中间的女儿。
庄筱婷只能说得来全不费工夫,连老天都在帮她。
今天她说的话,吴阿婆一定会加入个人理解传遍整个机械厂家属房。
“阿婆让我妈妈去厨房做饭,我婶婶在屋子里陪她聊天。阿婆给大家分酥饼吃,我哥、振东哥和振北都有,就我没有,阿婆说女孩子吃酥饼对身体不好。”
庄筱婷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别的本事没有,这胡说八道的本事还是可以的,说的和真的一样。
今天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只不过当时分的不是酥饼,她只是稍微做了一些更改而已。
“我就知道你家阿婆不是个好的,偏心偏到了骨子里。嗨!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到吴阿婆家来,吴阿婆昨天新买的酥饼,拿给你吃。”
吴阿婆可看不了任何一个孩子受委屈,她当然知道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关键时刻人的拳头也都是往里攥拳头。
可不到关键时刻,那茧子可都是长在手心的,所以危险的时候当然要护住弱的。
庄筱婷伸手擦了擦眼泪,特别乖巧的说道:“我不去了,让阿婆知道会生气的。也不知道我妈妈买的那两只鸡,阿婆会不会让我吃,为了买这两只鸡,我家都好几个月没买肉了。”
晚上有的闹了,她当然要现在先打预防针,要不然晚上看热闹的人就少了。
“你爸妈也是个没本事的,自己生的都护不住。晚上你阿婆要是不让你吃鸡,你就来找吴阿婆,到时候我给你做主。”
吴阿婆这一会儿气的胃都疼,在她看来庄家一大家子都有病,包括黄玲。
都解放多少年了,庄家还在这里搞什么父母一言堂,重男轻女的那些事情。
庄筱婷依旧乖巧的点点头,她知道人都是可怜弱者,惧怕强者的。她现在因为年龄的关系不能成为强者,那就先做弱者,关键她要弱得有理。
吴阿婆见庄筱婷答应下来,这才往自己家走去,一会她就好好宣传宣传这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