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额娘说要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年侧福晋生下带有年家血脉的孩子吗?年羹尧此人颇为嚣张狂妄,儿臣也是怕将来年羹尧觊觎王位,会害了儿臣的两个嫡子。”
胤禛现在装作醉心田园的样子,别说是皇上了,就连德妃都被他骗到了。
德妃倒是不相信他是真的醉心田园,可是太子二废的时候,十三阿哥也跟着被囚禁起来。如今朝堂上老八声势正旺,她以为自己的大儿子是怕了,是手中底牌不足了。
而且德妃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老十四身上,她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不会一直甘心跟在老八身后。
既然这样,她就把雍亲王的王位,想办法留给宜修的孩子吧!
这也算是她为乌拉那拉家族再铺一条路了。
“罢了!你也无需再费心筹谋,这种伤筋动骨,关乎命脉的事情,总归是要本宫替你周全谋划的。”
德妃把自己说成了慈母。
“本宫这里有一味特制的香料,名唤欢宜香。这香看似寻常,实则里面掺了极重分量的麝香。
若是有孕之人长期接触,便会气血逆行,在不知不觉中滑胎小产。纵然是那身子骨康健,未有孕的女子,若是日日闻着,也会彻底坏了身子机理,往后便是想怀也怀不上了,只能做个绝嗣之人。”
胤禛就知道自己额娘这里害人的东西多,现在自己果然要到了好东西。“儿子多谢额娘费心帮忙筹划,这样也好,以后年氏便不必再有孕了。”
“只是,如今年侧福晋的月份已经大了,腹中胎儿成形,不知道这欢宜香能不能让她小产。不过就算是这个孩子命大,侥幸能生下来,也必定是个先天不足。
年羹尧纵然是有些本事的,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办法逼着你这个王爷把爵位,传给一个身体虚弱的儿子。”
胤禛觉得德妃这话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也决定要用这个办法。
胤禛回府之后没有直接把欢宜香给年世兰送去,而是让自己信得过得府医重新研制了一下。把皇上赏给他的龙涎香也掺进了里面,更好的掩盖了麝香的味道。
这个欢宜香着实让年世兰得瑟了好一阵,来正院平安的时候都不忘了提及王爷对她的偏爱。
宜修大气的笑了笑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多做计较,这种东西自己没什么好争的,自然该大的气的时候就大气一些。
“年侧福晋那里的欢宜香,你是不是瞧出来什么了?”胤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对不起的是年世兰,可偏偏最在乎的是宜修的想法。
宜修对于胤禛这个问题没有掩饰也没有否认,就是直接点了点头。“我对香料不懂,但我也知道有孕之人忌讳香料。可如今连府中的府医都说这香料能让有孕之人心情舒畅,可见是受了王爷的命令。”
“本王就知道你很聪明,那对这件事情你是什么想法?你会觉得本王阴毒吗?”
胤禛目光灼灼地看向宜修,他想要一个答案,想知道以后自己是该逃避,还是该和宜修站在同一条船上。
宜修心中恶心的够呛,可是这个时候他必须先稳住胤禛。宫里的皇上还有几年的活头,这皇位还需要胤禛去夺,不然这几年自己所有的谋划全都白费了。
“其实王爷的心思我全都看透了,更是知道你做那些事看着不近人情,内里全是不得已的苦衷。
这世道薄待你,换作是我,未必能做得比你周全。就算是旁人都要指责你,我也能分得清你的难处,我是真心站在你这边,万事都同你一道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