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淮宗
除了护宗大阵所在地主峰之外,整个临淮宗外围,已经全部沦陷。
黑翼螳螂和黑熊带领超过两万只妖兽日夜不停围攻大阵。
好在临淮宗的护山大阵已经升级到二阶中品,依托大阵,黄无涯和段世昌才勉强守住临淮宗最后的栖息地。
但临淮宗五千弟子,阵亡超过两千人,剩余三千人包括宗主和大长老在内,几乎人人带伤。
不少人伤势严重,缺胳膊少腿的更是常见,一辈子道途无望。
段麒麟和三名轿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段世昌已经从逃回来的幸存弟子口中,得知了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
“爷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段麒麟声具泪下,那反省的姿态要有多“深刻”就有多“深刻”。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是想要这样的!谁知道洪家那么无能,八百弓弩手、投石机连几十只老虎都挡不住。”
段世昌脸色黑如锅底,看着少了1%身体,却再也找不回来的孙子和完好无损的三名轿夫。
他怒从心头起!
抬起掌,狠狠地拍向段麒麟......身后的轿夫!
这名轿夫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成了肉饼。
另外两名轿夫腿直接吓软了,瘫倒在地上,一股骚臭味在大殿里迅速漫开,显然是控制不了下半身了。
两人想磕头,额头却抖得连地面都碰不稳,只能像烂泥一样瘫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大…大长老…饶命……”
段世昌伸出手,掐住一名轿夫的喉咙,将他掐到半空中。
段世昌的声音中是极致的杀意:“我让你们跟在我孙子身边,照顾他,你们就是这样给我照顾的吗?”
“大……长老……老……”
咔!
喉骨碎裂的声音像枯枝折断,那名轿夫再也没能吐出一个字。
“轰。”段世昌手中火灵力一放,直接将轿夫烧成了焦炭。
他随手一甩,尸体扑通落地,焦炭滚了两圈,留下一地焦黑渣渣。
段世昌又将最后一名轿夫掐起,架到空中。
这名轿夫此时自知必死,反倒豁出去了,破口大骂:“狗娘养的段世昌,你特么自己的孙子什么德行你不知……呃……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烈火顺着喉咙直窜体内,那轿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惨叫,便在一阵“噼啪”焦爆声中化为一团火球。
段世昌五指一收,火焰瞬间收拢成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珠,随着他袖袍一甩,火珠滚落在地,只余下一地黑灰。
大殿死一般寂静。
段麒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紧贴冰冷青砖,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哭声。他下身剧痛未愈,此刻又被血腥场面一激,同样当场失禁,腥臊味与焦糊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宗主,世昌教孙无方,看在麒麟的父母都是为宗门战死的份上,可否饶麒麟一次。”段世昌处理完四名轿夫,转向黄无涯行礼。
黄无涯坐在主位,一直没有开口,他脸色同样难看,但并未出言劝阻。
临淮宗落到今日境地,段麒麟是导火索,可罪魁祸首何尝不是段世昌往日纵容?但此刻宗门危亡,他不可能把段世昌处理掉,那样临淮宗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此事还有几名知情者?”
“五名宗门弟子,四名散修。”段世昌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