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那个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安保人员开口了：“高总，晚上好。”
这一声招呼，验证了徐嫣然那边的准备工作做得到位了。
会所的人已经提前得到了高立辉今晚会来的消息。
林川点头，缓步走进大堂。
“高总，您的位置在二楼牡丹厅，还是老规矩？”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女接待迎上来，语气恭敬道。
“嗯。”
林川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跟高立辉在视频里的说话习惯相似。
女接待侧身引路：“您这边请。”
林川跟在对方身后，上了二楼。
来到牡丹厅门口，女接待微微欠身：“高总，您有需要随时按铃。”
林川推门进去，感知顺势铺开。
隔壁几个包间里都有人，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有的在谈生意，有的在叙旧，有的在吹牛。
庞汉龙还没到。
林川找了张椅子坐下，脑海里把高立辉的资料又过了一遍。
这种扮演最大的难点不在于外形，而在于说话的节奏和气场。
高立辉这个人说话有个特点：语速偏快，说到兴头上会不自觉抬手比划几下。
这些细节看起来简单，真要演到不露痕迹，必须让身体记住，而不是临时想起来再去模仿。
正想着，包间门被敲了两下。
“高总？你今晚也过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笑容，“我刚才在楼下看到签到簿上你的名字，想着来打个招呼。”
林川的感知扫过对方的面部特征和体型，这个人资料里有记录。
是做建材生意的，姓孙，跟高立辉有过几次合作，关系不算深，但见面能聊几句。
“孙总。”林川站起来，学着高立辉的语气笑道，“正好，我也刚坐下，正愁一个人喝茶没意思。”
“你说这话谁信？”孙总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谁不知道你高总人缘好，走到哪都有人陪着，还能轮到一个人喝茶？”
“那是别人给面子，我哪敢当真啊？”林川顺着对方的节奏接话。
两人聊了几句生意场上的闲话，孙总忽然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听说了没有？庞氏最近动作不小，江北那块地皮拿下来之后，听说还要在江南再拿一块。”
“那不是他们的风格吗？”林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庞氏向来扩张得猛，步子迈得大，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站稳。”
“你也觉得他步子太急了？”
孙总凑近了一些，“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想，你是不知道，我手底下有个项目经理，之前跟庞氏的人打过几次交道，说他们内部管理乱得很，连基本的流程都不规范。”
“庞氏这几年发展太快，管理跟不上是正常的。”林川放下茶杯，“就看庞汉龙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他要是真能意识到，早就该调整了。”孙总摇了摇头，“我看他，现在是被那几个高管架着走。”
林川没有接这个话题。
孙总看了眼手表，称他那边还有点事，便起身告辞了。
他走后没多久，又有人敲门。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高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