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的“凤命”之说至此更是深入人心,民间甚至为她立了生祠,感念她带来的“祥瑞”与太平。
生产后的晚星褪去了少女最后一丝青涩,身段愈发丰腴窈窕,肌肤莹润。
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温柔风韵,一颦一笑更具成熟魅力,让燕执心动不已,几乎日日流连椒房殿。
更要命的是,当年她“重伤”时,燕执以调养身体为由,让太医院开了不少强身健体、滋阴补元的方子,日日监督她服下。
如今身体底子养得极好,精力充沛,竟有些招架不住帝王不知餍足的索求,常常是被他痴缠着闹到夜半更深,甚至东方泛白,连昏睡过去都成了奢望。
晚星有时累极,带着哭腔控诉,燕执便吻去她的泪,哑着嗓子哄:“星儿身子好了,朕心甚慰。且太医说了,适当......有益身心。”
孩子们渐渐长大。
大皇子燕承煜和大公主燕明珠自小聪慧伶俐,懂事起便发现一个“规律”。
每日清晨去给母后请安,十有八九会被素雪姑姑温柔而坚定地挡在寝殿外。
“殿下,公主,皇后娘娘昨夜批阅宫务至深夜,尚未起身呢。”素雪总是这样笑着解释,眼神却有些飘忽。
两个小家伙便趴在门外,竖着小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可惜殿内寂静无声。
他们互相咬耳朵,小脸上满是不解与天真。
“母后怎么老爱睡懒觉呀?太阳都晒屁股了!”
“就是就是,羞羞脸!父王早就去上朝了!”
童言无忌,却让偶尔早起、正巧听到的晚星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嗔怪地瞪向身边神清气爽、嘴角含笑的罪魁祸首,燕执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笑:“孩子们不懂事,不知道体恤母后辛苦。”
为了“纠正”孩子们对母后“爱睡懒觉”的“误解”,燕执开始亲自给大皇子和大公主“上课”。
他抱着两个孩子坐在膝头,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们的母后,夜晚要陪父王批阅奏折,为国事操劳;白日午后还要处理繁重的后宫事务,管理这偌大的皇宫,非常辛苦。”
“所以早上需要多休息片刻,恢复精神。你们身为皇子公主,要懂事,不可去打扰母后休息,知道吗?”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但父皇说得如此郑重,母后看起来也确实总是有些疲惫,便郑重地点头,将“母后很忙很辛苦,不能打扰”牢牢记在心里。
五年后,晚星再次有孕,并于深秋时节又诞下一对龙凤胎,二皇子燕承煊和二公主燕明玥的到来,让皇室更加枝繁叶茂,喜气盈门。
此时,大皇子燕承煜、大公主燕明珠已在太傅的教导下开始启蒙读书,颇有小大人模样。
他们牢记父皇的“教诲”,自觉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
学业之余,便围着摇篮逗弄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喂奶、换尿布有乳母嬷嬷动手,他们只在一旁看着、哼歌谣,做得有模有样。
还时常一本正经地“教育”稍微懂事些的弟弟妹妹:“母后要陪父王处理国家大事,很忙很辛苦,我们不可以去吵母后哦!”
有了“得力助手”分担照顾幼子的责任,燕执更是“变本加厉”。
夜里,他将累极的晚星搂在怀中,吻着她的鬓角邀功:“星儿你看,煜儿和明珠多懂事,把弟弟妹妹照顾得妥妥帖帖,不用你操心。朕这个父皇,教导有方吧?”
换来晚星有气无力的一记白眼,却被他笑着吻住,再次卷入新一轮的痴缠。
日子便在这般看似平静,实则蜜里调油、偶尔鸡飞狗跳的时光中缓缓流淌。
朝堂之上,帝王乾纲独断,励精图治;后宫之中,帝后情深,儿女绕膝。
中宫的清晨,依旧常常宫门紧闭,素雪姑姑面带微笑却态度坚决地拦住前来请安的小主子们。
宫人们早已习惯,只是偶尔听到小皇子小公主们奶声奶气地嘀咕“母后和父王又在忙国家大事了”,都会默契地低下头,掩去唇边善意的笑意。
而寝殿之内,锦绣帐幔低垂,隔绝了晨光与喧闹,晚星蜷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得正沉,眼角犹带着未干的泪痕与绯红。
燕执早已醒来却舍不得起身,只静静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心中被填得满满当当。
天下?早已在他掌中。
而怀中的温暖,才是他穷尽一生,也要紧紧攥住、绝不放手的人间至宝。
外界的风雨,朝堂的权谋,子嗣的喧闹,似乎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唯有此刻相依的静谧与她均匀的呼吸,才是他世界的全部回响。
岁月绵长,而他与她,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清晨可以慢慢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