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枚丹药,“这里面是生死蛊,平日里只会潜伏在身体里,但我若想要取你性命,数十里外,只需一瞬。”
这还是上个世界云烁用那些南胤秘术手札搞出来的东西,不过倒是第一次拿来用。
齐锦盯着那枚丹药好几息,终究是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很好。”云烁伸手拿起张卖身契,递还给了齐锦。
“你既然愿意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为我做事并不轻松,甚至可能还会有危险,你若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齐锦闻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再次郑重道:“齐锦的命是公子给的,从此以后,唯公子之命是从!”
云烁微微颔首,“那你先将伤养好吧。”
他既然决定用人,自然会给予相应的庇护和培养。
接下来的几天,云烁并未急着离开苔墨城。
苔墨城的南门外联通着官道和码头,是整座城市最乱的地方。
云烁让齐锦在此处买下来一个小院子,暂时当做栖身之所。
除此之外,云烁还给了齐锦一本内功心法和基础剑诀。
接下来的六天,云烁白天指导齐锦感应气感,演练剑招,讲解运劲发力之道;
晚上则花了点时间打听消息,抽空将那个特能跑的采花贼干掉了。
顺便,还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局势。
因着人人都能习武,这个世界的江湖和朝堂区分得并不明显,而且门派林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而他目前所在的国度名为“北离”,是这如今疆域最广,国力最强的王朝。
暗河,便是扎根于北离的杀手组织。
只要给钱,皇亲国戚、江湖门派,人人皆可杀。
听到这个口号时,云烁是真觉得这个世界挺癫的。
暗河都这么狂了,皇帝的脑袋都能明码标价了,皇帝本人居然对此并没有多少反应?
北离大内高手无数,都是摆着吃干饭的吗?
这种情况,要么是皇帝可能脑子有点问题,要么就是暗河有什么能让整个北离朝廷忌惮的存在,再要么,皇帝本身跟暗河就脱不了关系。
六日时间转瞬即逝。
齐锦的本身就会些粗浅功夫,如今内息已然入门,基础剑招也耍得有模有样。
云烁暂时应该不用担心他会突然死掉了。
眼看距离提魂殿规定的十日之期将近,云烁给齐锦留下了一笔钱,让他继续从事情报方面的生意。
而后便拿着“花间蝶”的信物,骑马朝着暗河的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