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晚秋的话,赵副部长和李工都愣住了。
赵副部长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问她。 “林晚秋同志?你是认真的?” 李工接话“林同志,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林晚秋笑着点头说道。 “嗯,我是认真的,已经考虑好了。” 李工:!!! 赵副部长:!!!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心性。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还能保持冷静。 比起一蹴而就的位置,她更看重沉淀积累,厚积薄发,这份心智与眼界,令人佩服。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与惊叹。 李工率先点头,语气里都是欣赏“好,是个考虑长远的好苗子,研究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日后有需要、有新思路,随时可以过来找我,肯定全员配合,全力支持你的研究。” 赵副部长接话,语气格外欣慰“林同志,你要求的阅读权限,我会如实向上级汇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四部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好,那我就先谢谢两位领导了。”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将至。 这段时间,顾凌州一直在部队里忙碌,每天都会抽时间给林晚秋写信,告诉自己的近况和对她的想念。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带她回去见家人。 林晚秋也每天给他回信,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书信往来。 期间,她去了京大,已经拿到了总参四部送来的:特殊资料阅览特许证。 她可以持证自由出入涉密图书室、外文资料室,调阅最新外文期刊和学术论文。 另一边。 沈家终于发现林晚秋已经搬走了。 自从柳如兰跟沈远征关系破裂后,她就搬出了卧室。 打算住沈明珠二楼的房间,让沈晚秋搬去楼下住。 结果进屋一看,里面家具上已经落了一层灰,衣柜里一件衣服都没有。 隔壁房间也一样。 显然是很久没住过人了,姐弟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沈家。 当时,柳如兰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难过。 按理说,自己亲生女儿离家出走,不知去向。 她这个当母亲的就算没养过,也应该看在血缘关系上,去报个公安,或者四处打听一下。 但是,柳如兰完全无动于衷,心里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冷血无情。 总之,当天柳如兰就把房间收拾出来,自己搬了进去。 沈明河从那日以后也很少回家,每次回来,两母子也会因为沈明珠的事情争吵不休。 他甚至还帮着沈远征劝说柳如兰,让她把这件事轻拿轻放,就此揭过让沈明珠回来。 柳如兰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家里东西又砸了个稀巴烂。 她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从小就护着沈明珠,难道他们私底下还在见面? 那个小杂种还在京城? 柳如兰越想越有可能,沈远征能骗她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如果那臭婊子和两个杂种还没离开京城,她就跟沈远征鱼死网破,都别活了。 转头,柳如兰就去了机械厂家属院。 结果找上门的时候,房门紧锁,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左右一打听,说赵玉梅已经辞掉工作搬走了。 柳如兰心里这口气才顺了一些。 但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沈远征耳朵里,还好他早已把赵玉梅调到了纺织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至此以后,沈远征更是每天工作到深夜才回来,得知沈晚秋搬走也无心去管。 两夫妻几天也见不到一面,就算见面也无话可说。 柳如兰心如死灰。 但她还想继续维持首长夫人的体面,不打算揭穿沈远征的老底。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往军区医院跑,去看沈明江。 她考虑到大儿子如今的身体情况,家里的事她一个字都没提。 沈明江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她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大儿子身上。 这段时间,林晚秋也没闲着,除了经常去总参图书馆看各种外刊。 还从吴文秀那儿得知赵玉梅搬走换工作的事。 这下她手里总算有了沈远征和赵玉梅,私下来往的证据。 于是先托贺向东查到了地址。 然后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军区政委办公室。 举报沈远征以权谋私为情人安排工作,养育情人和私生子女二十年,个人道德败坏,存在严重作风问题。 还详细写明了小三原工作单位,以及调离时间,极现在的住址。 做完这件事后,林晚秋心情大好,安心等着处理结果。 闲下来的时候,就跟家里人一起置办年货,把小院布置得喜气洋洋。 林晚晨春季一过就要上学,按年龄弟弟应该读初中。 以他现在的水平,完全跟得上中学的课程。 但林晚晨没有小学毕业证,林晚秋去问了好几所中学都不愿意接收。 最后,林晚秋去找了贺向东,让他托关系联系了东城中学的校长。 给了林晚晨一次入学考试的机会。 考试当天,林晚秋陪着林晚晨一起去的学校,在场三位老师监考,很快就出了成绩。 林晚晨各科成绩优异,全部通过考核,当场就拿了录取通知书。 春节一过,就正式报到入学。 林红军和王淑芬知道后,高兴坏了。林晚晨也很激动,他终于可以读书了。 晚上,林家做了好大一桌子菜,把贺向东也请了过来。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一个周日的早上。 顾凌州来了。 “回来了?”林晚秋看见他很是高兴,赶紧把人迎进了屋。 “嗯,我今天刚好休息,所以来接你去家里吃饭,我昨天已经打电话给爷爷说了,他在家等你。” 顾凌州从进小院的那一刻,眼睛就没离开过林晚秋。 他有好多话想问她,也很想念她。 “行,你等我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出门。” 林晚秋说完,就转身去了房间换上外套,脸上化了点淡妆,头发扎成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大方得体。 林晚秋给爹娘还有弟弟交代了几句,两人就出了门。 刚上车,顾凌州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晚秋,我很想你。” “嗯,我也是,你在部队是不是训练很辛苦,看你人都瘦了。”林晚秋笑着回答。 “确实训练量很大,但也不至于辛苦。” “好了,我们快走吧。” “嗯。” 车子启动,驶出胡同。 顾凌州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地转头看向林晚秋,有些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林晚秋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