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蔷指尖划过泳池边缘的瓷砖,忽然抬眼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前几天黎兵兵在高雄那边出了事,你们都听说了吧?光天化日被堵在酒店停车场,要不是随身的保镖反应快,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咱们这圈子对漂亮女人的恶意,真是防不胜防。”
梅艳芳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画着圈:“说到底,还是漂亮和名气惹的祸。做演员、当歌手,站在聚光灯下,难免被些不怀好意的混蛋盯上。
不过话说回来,阿泽这次的动作是真够快的——我听柳言说,他直接把电话打进了总督府,据说,还是副总督去亲自督办的。”
她挑眉笑了笑,“我还真没料到,他那个仲泱监督萎源汇纪律监察萎源的身份,能量能辐射到这么远。好好,你现在身份已经是奥斯卡国际女星,身边还是多带两个安保吧,这次好在重庆的安保公司有直升机,要不然。。。。”
陈好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想起当时的惊险,仍心有余悸:“这次是真有些危险。我没想到文强在重庆的势力如此盘根错节,客运站、火车站、飞机场全被他的人把着,要不是华夏国际安保的直升机及时到了,我怕是真要被困在那儿,等着被他拿捏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后怕,“那些社团分子跟疯了似的,砸车、堵剧组,就差没直接破门了——要不是刺秦的剧组领头人是张毅谋,又挂着国际合拍的名头,他们多少有点顾忌,我怀疑那天根本撑不到直升机来。”
杨思敏叹了口气,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前两天打电话时,我看阿泽的意思,不把文强的老底掀个底朝天,是绝不会罢手的。”
肖蔷皱紧眉头,指尖在躺椅扶手上敲出轻响:“这个文强真的这么无法无天?说他是官员吧,干的净是匪徒的勾当;说他是匪徒吧,还握着公职的权柄。
我问了我以前的经纪人邱黎宽,听她说,重庆那片的社团,八成都是他的手下,做生意的、混江湖的,先去拜他的码头已经成了潜规则,谁敢不去,别说做不成生意,就算是全家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陈好端起香槟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可不是么?听小宋姐说他办公楼的后门比前门还热闹,送礼的、求门路的、认靠山的,天天都要排着队。
我当时就想,实在不行就拼了,摸到他跟前给他来一下,可小宋姐把我按住了——她说我现在的身份,不能沾这种险事,不值得。”
杨思敏点头附和:“小宋姐说得在理。你现在的星路走得这么稳,没必要为了他赔上自己。阿泽那边已经开始做事了,他肯定能找到法子整治文强,不用你亲自动手。”
梅艳芳看向陈好,眼里带着点打趣:“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真敢动手啊?我还以为你只在戏里敢拿刀呢。”
陈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被逼到那份上,哪还顾得上怕?后来想想也有些后怕,真动手了,我这演员生涯怕是就到头了。”
杨思敏接过话头,语气郑重:“所以才得往更高处走。等你站得足够高,成了国际上都承认的人物,手里握着话语权,到时候别说一个文强,就是再难缠的角色,也得掂量掂量。
阿泽不就是这么规划的么?你先安安稳稳拍戏,再拿几个国际大奖,过两年,让你去电影节当评委,去国际大学当客座教授,把根基扎在国际上,到时候谁还能动得了你?”
陈好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海面:“说起来也讽刺,一开始就想安安稳稳演戏赚点钱,现在倒被逼着往高处爬了。有时候真想回到刚入行的时候,没这么多糟心事。”
肖蔷轻轻哼了一声:“哪有回头路?既然走了这步,就只能往前冲。等你真站到顶了,再回头看,这些糟心事说不定都成垫脚石了。”
梅艳芳举杯:“来,碰一个。祝我们好好早日成国际巨星,到时候让文强之流,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香槟杯和茶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条往高处走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杨思敏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杯底的茶叶在灯光下泛着深褐的光泽,她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一声轻响,像是在为她的话做注脚:“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从我们跟上阿泽那天起,就该明白,平凡普通那条路,早就和我们岔开了,这辈子怕是再没机会交汇。”
肖蔷把玩着腕间的金光闪闪的无定飞环,闻言笑了笑:“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哪个演戏的甘心一辈子混在片场角落,演些没名字的路人甲?
既然有阿泽这棵大树可靠,有往上冲的机会,干嘛还要念着过去那点‘平凡的坚持’?”
她顿了顿,指尖在无定飞环上摩挲着,“再说,天下哪有白得的好处?得了他的荫庇,总要付出些什么,这很公平。
就像芳姐,虽说暂时放下了音乐,但现在管着索尼音乐公司,手里抓着的都是实际的资源,不比在舞台上唱几首歌强多了?”
梅艳芳听她们提起自己,无奈地笑了笑:“说放弃音乐,其实也不算。只是现在更想试试新的活法——以前总在聚光灯下被人捧着,现在学着看报表、谈合作,倒也新鲜。”
她话锋一转,脸上多了几分不耐,“不过最近确实遇到点烦心事,碰到个印度来的少爷,说是塔塔家族的,叫西蒙斯,从英国回来的,现在在管他们家的百货公司。
前阵子在酒会上见过一面,就总来缠人,送花送礼物不说,还总找借口约饭,我都拒绝好几次了,他还是死缠烂打,真够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