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翻出向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就传来向强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音,带着几分戏谑:“阿泽?你小子可算舍得联系我了!从国外回来这么久,也不说来香江看看你五哥?
我可听说了,林青霞、钟楚红、赵雅芝那几位,都被你收进内宅了?可以啊你,这本事比你五哥当年追求丁佩还厉害!”
朱胤泽哭笑不得:“五哥,您这听的哪门子谣言?太离谱了吧,压根没这回事。”
“离谱吗?我可不觉得。”向强在那头轻笑,“从五月索尼集团拿下秦氏银行之后,香江的狗仔就没停过,天天发你和那三位女士的连载故事,那新闻传了快两个月。要不是后来佳玲的照片风波闹得太大,盖过了风头,我敢保证,你那点‘风流韵事’还能在报纸上多挂一个月。”
“嗯?佳玲的照片?”朱胤泽忽然来了兴致,语气都提了几分,“五哥,您那儿还有当时的报纸或者杂志吗?千万得给我留着,最好是高清版的,我还没见过呢。”
电话那头的向强顿时哈哈大笑:“你小子可是堂堂索尼集团董事局主席,最年轻的亿万富豪,整天惦记着人家女明星的照片,说出去不怕丢人?”
“您就别管了,总之这事您可得上心,一定给我留着啊。”朱胤泽赶紧拉回正题,“对了五哥,我找您是有正事。”
向强收敛了笑意,语气正经了些:“你能有什么正事?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没二话。”
“东离岛高雄市的四海盟里,有个叫陈睿方的人,您认识吗?”朱胤泽直奔主题。
“陈睿方?”向强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警惕,“你惹到他了?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不是我,是他找我女人的麻烦。”朱胤泽的语气沉了下来,“他带了几十号人围了我女人所在的剧组,砸了设备,还打伤了人,放话不跟他走就不让剧组的人离开高雄。您对这个人熟吗?”
“陈睿方,绰号六狗,是四海盟里数得上号的大哥,跟东离岛的娱乐圈盘根错节,关系千丝万缕。”
向强缓缓说道,“这人最早是做米粉生意的,当年还想把他那摊子生意塞进我们社团的场子,被我们向家回绝了。
就为这事,双方还动过几次手,最后一次甚至动了枪,惊动了条子,才算暂时歇了。也就是那次,我们跟他结下了死仇。”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阿泽,要我说,想让他收手怕是不太容易。这人出了名的残忍冷酷,又嚣张霸道,眼里没几个人,一般人的面子他根本不会给。”
朱胤泽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锁:“好吧,我知道了。谢了五哥,那我先挂了,这边得赶紧处理事。”
“等一下!”向强突然开口叫住他。
“嗯?怎么了?”
“我听阿展说,你不是洪门的主席吗?”向强的声音里带着点提醒的意味,“东离岛的洪门分支五圣山,在当地商界的话语权可不轻。我们这些外地社团的面子,六狗可以不给,但五圣山的面子,他多少得掂量掂量。你不妨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朱胤泽心中顿时一动,像是拨开了一层迷雾:“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多谢五哥提醒,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去香江给您带点好东西。对了,佳玲的杂志您可千万别忘了收集,越全越好!”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给你找个全套,如果我找不到,我就自己去拍一套。”向强笑骂一句,“赶紧去忙吧,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朱胤泽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心里暗自嘀咕起来:“东离岛的洪门分支是五圣山……可当初旧金山国际洪门总会成立时,五圣山那边压根没派人出席,彼此之间根本没什么交情,贸然找过去,未必会给我面子吧。”
他眉头皱了皱,忽然眼睛一亮:“不对啊,我干嘛非得找洪门?致公党那边不是有门路吗?”
说着,他翻出通讯录里罗茂才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罗茂才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泽?你这小子可是稀客啊,逢年过节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有,今天主动打过来,肯定是遇上难题了吧?”
朱胤泽嘿嘿一笑,语气带着点讨好:“罗主(度),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思来想去,也就您能帮我这个忙,只能厚着脸皮来打扰您了。”
“也就你这不懂规矩的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罗茂才在那头笑了笑,“别叫罗主(度),叫罗伯伯好了,说吧,什么难题能把你这索尼集团的董事局主(席)难住?”
“是这么回事,”朱胤泽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我有个女性朋友在东离岛拍戏,结果被当地一个黑道大哥给围住了,不仅砸了剧组设备,还打伤了人,放话不跟他走就不让所有人离开。
我打听了一下,那家伙软硬不吃,一般人的面子根本不给,所以想请您帮忙打个招呼。我认识的人里,就属您身份最高,说话最有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