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舂一次是糙米,二次玄米,三次精米(黄米)。
从新三郎穿越过来,如今已经第七个年头。他也是富态上了,吃上了白花花的精米。
虽然只有一小碗,但是那种浓香让他分外愉快。
他端详着手中精米做成的米饭,就这一小碗。孙六郎拿着木棒捶打了一个上午,产量让人心惊。
新三郎看向孙六郎的手,此时已经有些微微颤抖了。
随后他歉意道:“辛苦啦,下去以后,去堂前拿点成药敷上。”
两人也是认识六年,已经是主仆情深也不为过。
新三郎支走他后,用筷子夹起米饭,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新米就是美味,没有粗糙的质感,同时有一种黏腻感。多少年没有吃过了,仿佛过了几辈子那么长。”
吃过后,他将碗筷放下。
“看来,不能吃太多这种精米,成本太高。”
脱壳是需要人工的,稻谷从地里收来,接着用簸箕簸出空壳。随后,用石撵脱去第一层,得到糙米。
这就是绝大多数人的主粮,新三郎直到成为武士前都吃这个。
第二层其实是用木棒放在凹的容器中捶打,得到部分米皮和一部分玄米。
当时没有舂米技术,这导致需要大量时间。
玄米就要高端得多了,其实就是武士,高级武士们主要吃食。
至于精米,信长公等城主也没怎么吃。
主要是公家等在食用,方法依旧老套。也就是用玄米在锤打一次,得到一种黄色的米。
也就是新三郎目前吃的这种,还有最后一种形态,需要使用到舂米技术。
挖掘石头,形成中空石头。用大木锤反复捶打,才能形成白米。
这也就是新三郎最近无聊,想出来的吃法。
由于没有什么工作,他将黑田馆大部分足轻,通通放了假期。
…
助一,甚大郎,甚左卫门,孙六郎等是一个村子的人。
近期需要一同回到中村去,虽然还达不到天下太平,但是如今他们也有很久没归乡了。
仅仅一日,主公放了他们半个月的假期。
四人结伴而行,孙六郎问道:“甚左卫门大哥,我们又是三月没有回村了吧?
上次出来,我家连稻都没收割。”
甚左卫门如今年纪不小了,作为主公岳父,自然受得起这一声大哥的。
“主公需要我们,自然得跟随不是吗?”
助一看了看周围,确认安全后:“话说各位,这次我们受到提拔,已经是武士老爷了。回去登记一下,挂在主公麾下服兵役。”
甚大郎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父亲,我们为什么不能迁移到黑田乡去?”
甚左卫门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儿子的头:“我们当然能迁移,不过主公也在迁移啊?
难道我们要不停搬家不成?所以,我们应该呆在原籍,等到主公稳定再进行搬迁。”
四人没费多少功夫,回到了中村老家。
数年没有怎么在家落脚,但是记忆中家还是在老地方。
由于没有获得骑马武士身份,几人都是步行。小跑着进了村子,甚左卫门让儿子先回家,他跟随其余三人。
第一户是助一家里,一个老头儿走了出来迎接了他们。
老头儿道:“甚左卫门老弟,你们又回来了?”
甚左卫门笑了起来:“是的,老哥。你的儿子助一也回来了。”
老头儿远远看见自己儿子,如今一手持枪一手按着肋差好不威风。
助一激动一声:“爹我回来了。如今我已经是主公手下武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