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防疫站的工作人员，还有被紧急从轧钢厂喊回来的易中海，全都陆续赶到了后院。
一时间后院挤满了人，不过气氛有些压抑。 防疫站的人最先行动，拿着消毒器具和药水，先在屋外大范围喷洒消毒，压制刺鼻的腐臭味，防止病菌扩散。 两名公安同志戴好口罩手套，走进昏暗的屋内，仔细查验尸体、观察现场环境，一边查看一边记录，排查是否存在他杀、虐待、人为迫害的痕迹。 而易中海来的最晚，一路小跑过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从接到通知到赶回院里的这段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慌得不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补救的法子。 他伺候聋老太太整整十几年，费心费力、处处周全，为的就是好名声以及老太太的家产。 好名声是没了，如果家产在飞了，那他也太亏了，十几年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这个结果，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可不等易中海琢磨出半点补救的办法，屋内的公安同志已经检查完毕，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如实通报了查验结果，确认聋老太太是正常自然死亡，没有外伤，不存在被谋害的情况，只是多日无人发现，才导致遗体腐烂发臭。 王主任听到公安的查验汇报，心里敲定了整件事的性质，立马做出后续安排。 她当即抬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前，做出安排： “既然确认是自然死亡，排除刑事案件，那就立刻处理后事和遗产登记！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相互配合，马上进屋清点聋老太太所有遗物，逐一登记在册，做到账物清晰、无一遗漏，全部归入街道公产备案！” 说完，她又转头安排善后事宜：“另外，立刻联系殡仪馆，安排人员过来，把老太太的遗体妥善运走，依规火化处理。” 两边工作人员立刻应声领命，分工行动。 易中海一听聋老太太的家产要全部归公，脑袋“嗡”的一声，再也沉不住气了。 在不争取下，那就全完了，他连忙上前一步，硬着头皮，对王主任急声说道： “王主任！您等等！老太太的家产怎么能充公呢，我可是伺候了她十几年，老太太以前也说过，她百年之后，所有的家产都留给我！” 王主任厌恶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后询问道： “老太太死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遗言肯定没有吧，你说老太太的家产都留给你，那你手里有老太太的遗嘱吗？”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老太太当时只是口头跟我说的，院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事！” 易中海还不死心，扭头看向围观的邻居，希望有人站出来帮他作证。 可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院里这帮人哪会给他作证， 人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出声。 谁都不傻，现在帮易中海作证，等于彻底堵死自家分房的路。 易中海看着一张张冷漠回避的脸，心里凉得透彻，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他没有任何机会了。 王主任看到无人给易中海作证，开口说道： “易中海，你既没有遗嘱，也没人证明老太太说过要把家产留给你，依据法律规定，老太太的遗产只能充公。” 易中海听完这话，彻底心如死灰。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有遗嘱，无人作证，加上聋老太太臭在了屋里，他实在是没有理由继续辩解，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王主任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转头督促工作人员加快进度。 公安和街道干事进屋逐项清点财物、家具、遗物，全部登记入册。 没多久，殡仪馆的人抵达后院，工作人员，将聋老太太的遗体轻轻抬出，送往殡仪馆火化。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派出所的同志在聋老太太房门上贴上了封条。 致此聋老太太提前谢幕！ 公安同志、防疫人员、街道干事陆续离开后，院里的邻居看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后，也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各自打着小算盘，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得到一间房子。 人群里的贾张氏走得最慢，像个斗胜了的公鸡，昂着高傲的脑袋，嘴角压不住的得意。 傍晚的四合院，没了往日的热闹，回到家的工人，刚一进院，就被各家老娘们拉回了家里。 何雨柱回家后，也从邻居嘴里听说白天的事情，对于老聋子的死，他没什么感觉。 不过对老聋子那两间屋子，他倒是跟其他人一样，很感兴趣。 虽然自己没有分房资格，但是他两个徒弟有啊，马华一家四口挤在一间屋子里，随着弟妹渐渐长大，很是不方便。 只要让马华从家里的户口本上单独分出来，那他就有资格申请住房，以他的工人身份分一间屋子问题不大吧。 周平安虽然家里条件不错，可谁不想多分间房子呢，也可以跟马华一样操作一下。 只要给李怀德送点礼，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经过一个晚上的谋划，四合院里缺房子的住户，在第二天清晨开始各显神通。 有去街道办申请的，有去轧钢厂找关系的，就怕下手晚了，房子被别人抢走。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的第一时间，就把两个徒弟叫到了外面。 “马华、平安，你们两个想不想分间房子？” 马华和周平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想都没想就连忙点头。 尤其是马华，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 “师父！谁不想啊！我家四口人挤在一小间房里，弟弟妹妹越来越大，男女混居太别扭了，您有门路？” 周平安也跟着附和：“是啊，师傅，我家里虽然比师兄强点，可是等我娶了媳妇也是不够住的。” 看着俩徒弟一脸激动又期待的样子，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翘，也不卖关子，直接把他昨天晚上的想法告诉了两人。 两人听完后，对视一眼，就要跪下给何雨柱磕一个。 何雨柱眼疾手快，赶紧阻止两人，还每人给了一脚： “这踏马的在厂里呢，给我跪下磕头，这是想整死我啊，你们两个逆徒！” 俩人挨了一脚，嘿嘿傻笑着，赶紧站直，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别傻乐了，我去给你们请假，你俩赶紧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如果家里同意，今天中午就把户口分了，下午我就带着你们去找李怀德，这事越快越好。” 马华和周平安连忙按照何雨柱的吩咐，赶紧回家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