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杀人了，帝辛。”
你越是残暴，越是恶名载道，你离开我……就越快。
帝辛低眸，眸里全是她，“好。”
只要是你说的，我全部都答应。
而回到宫里之后，易悦让宫婢去把申公豹叫来。
少年小跑着从门外进来，脸上的笑容，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姐姐。”
他软软的声音，非常的人畜无害。而那一双眼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姐姐身体好点了吗？你昏迷之后，我就很担心，害怕你会再也睁不开眼睛。”
他喋喋不休的关心着她。
易悦却眸子微深的凝视着他，许久之后，才啪的一巴掌打过去。
脑袋偏向一边，申公豹愣了，他红肿的脸看起来触目惊心，有些茫然的眼里，似乎未经尘世。
“是你杀了伯邑考？！你是把他的肉割下来！蒸熟了给姬昌吃？！”
她只要想起这个画面，就想吐。
当初救他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让他变成一个坏人，可是历史的洪流挡不住了吗？
申公豹……帝辛……难道都只能是恶人吗？！
申公豹突然红了眼眶，他极力勾起一抹十分灿烂的笑，然后颤抖着声音。
“姐姐是个好人，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可是姐姐，不要对我失望，不要觉得我很可怕，如果可以！我宁愿为姐姐去死。”
他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衣服，突然微湿的眼泪就落在了易悦的手背上。
她惊愕了，许久之后，也揪心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