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偷偷看了孙巧云一眼,发现她也在看大傻炮,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看啥看?赵翠柳小声嘀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管我?孙巧云白了她一眼,我看我的,关你啥事?
就关我事!赵翠柳不服,李炮是全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啥时候说他是我一个人的了?孙巧云挑眉,倒是你,天天往他跟前凑,跟个花癫似的。
你才花癫!
两个女人,又掐起来了。
王婶在旁边,看着她们掐架,忍不住笑了。
这俩,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掐。
你懂啥。刘婶嘿嘿笑,这叫情调。越是紧张的时候,越得找点乐子。不然,人都得被吓死。
当天下午,大傻炮开始解蛊。
先是虎子。
他用银针,在虎子的百会、风池、大椎、曲池、合谷几个穴位扎针。
真气顺着针身渡入,在虎子的经脉里,搜索蛊虫的踪迹。
蛊虫很小,寄生在血液里,普通的方法根本查不出来。
但大傻炮的真气,能感知到蛊虫的存在。
他在虎子的肝脏附近,找到了蛊虫。
那是一团细小的黑色虫子,聚集在一起,蠕动着,释放着毒素。
大傻炮的真气,形成一只无形的手,把那团蛊虫,一点一点地包裹起来。
然后顺着经脉,往虎子的指尖引导。
虎子忽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手指尖,渗出了黑红色的血。
血里,带着细小的黑色虫子,在血里蠕动。
孙巧云站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赵翠柳就不行了,捂着嘴,跑到外面,干呕了半天。
大傻炮继续行针,直到虎子指尖流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没有黑虫子了,才拔了针。
好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蛊虫已经全部逼出来了。虎子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刘婶扑到炕边,看着虎子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烧也退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李支书!谢谢你!谢谢你!她给大傻炮跪下了,你是虎子的救命恩人啊!
大傻炮赶紧把她扶起来。
刘婶,使不得。我是村支书,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转身,对孙巧云说:巧云嫂子,你带着人,把村里各家各户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人中蛊。发现的,立刻告诉我。
孙巧云点头,带着几个妇女,挨家挨户检查去了。
赵翠柳从外面回来,脸色还有点发白。
李炮,她小声说,那虫子……太吓人了。
别怕。大傻炮笑了笑,蛊虫虽然邪门,但怕艾草和雄黄。你身上带一包艾草,就不会中蛊。
真的?赵翠柳眼睛一亮。
真的。大傻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这是我用艾草、雄黄、朱砂配的驱蛊包,你带在身上。
赵翠柳接过布包,捧在手里,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李炮。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孙巧云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这一幕,脸一下子沉了。
哟,这是干啥呢?她酸溜溜地说,大白天的,眉来眼去的,也不嫌臊得慌。
赵翠柳赶紧把布包揣进怀里,白了孙巧云一眼。
要你管?李炮给我的驱蛊包,你想要,自己让他给你做去。
我才不稀罕。孙巧云冷哼,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大傻炮身上瞟。
大傻炮看着她,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布包,递过去。
巧云嫂子,这是你的。
孙巧云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接过布包,揣进怀里。
算你有良心。她小声说,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赵翠柳在旁边,气得直跺脚。
这个大傻炮,居然给两个人都准备了!
她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