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一听林晚这话,猛地抬脚朝顾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力道不轻:“还不下去再买!”
顾强被踢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捂着屁股,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妈。
小琴和林晚同时笑出了声。
小琴笑得捂住了肚子上的伤口,哎哟哎哟地叫着;
林晚也笑得肩膀直抖,扶着床沿才站稳。
顾强站在门口,看着两个笑作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母亲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又跑了出去。
顾强出去后,病房里的笑声还没完全停下来。
林晚扶着床沿笑了一会儿,直起身来,看着顾母说:“阿姨,你可别太用力了,踢坏了小琴会心疼的!”
小琴本来还在笑,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抓起背后的枕头作势要朝林晚扔过去,但动作太大了又扯到伤口,只好改成虚虚地拍了一下床沿:“姐!你说啥呢!”
顾母看着小琴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连忙摆手说:“不会不会!小琴,阿姨收着力呢!哪舍得真踢他!”
听顾母这么一说,林晚更是笑得弯下了腰。
小琴又羞又急,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好转过头去假装在看电视,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三人笑闹了一阵,林晚在床边坐了下来,问小琴:“伤口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小琴摸了摸腹部包扎的位置,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待个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刚好!过几天我外婆八十大寿,阿姨也在南市,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一起来参加。”
“一家三口”这四个字一出口,小琴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研究病号服上的纽扣,不敢接话。
顾母倒是反应极快,立刻接上了话茬:“行行行!林总,一定一定!哎呀,林总你可真是个好老板啊!还帮忙给下面的人找媳妇!”
林晚又是一阵大笑,摆了摆手说:“不是我帮顾强找媳妇,我是帮小琴找……”
“姐!”小琴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打断了林晚,“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林晚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顾母坐在旁边,看着小琴那副娇羞的样子,又想到自己那个木头一样的儿子,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该提亲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小琴,越看越满意,恨不得明天就把这个儿媳妇娶进门。
……
外婆八十大寿这天,整个司家村比过年还热闹。
从村口到老宅的那条水泥路上,每隔几米就绑着一道红色的气球拱门,路两旁的电线杆上也挂满了红绸带,在秋日的阳光下随风飘扬。
老宅的院子里搭起了巨大的红色帐篷,摆上了十几张大圆桌,每张桌上都铺着崭新的红色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酒水。
这还不够,林晚还在村委会门前的广场上摆了几十桌,宴请司家村全体村民连吃三天。
不仅如此,所有来参加寿宴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不仅不用上礼,每个人还能领到一个红包。
村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红包还格外厚一些。
村委会的戏台上,请来的戏班子已经搭好了台,准备连唱三天大戏。
锣鼓家什已经摆好,几个演员正在后台化妆,不时有人探出头来,看看台下渐渐多起来的观众。
而在老宅这边,林晚安排的都是自己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