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孙莉的卡!
刘长生又用这张卡取钱了!
金额二十万。
地点……不是澳门,是莞城!
莞城!与深市相邻,距离香市也不远!
刘长生从澳门回来了?
才三天时间,五十万难道就输没啦?
来不及回短信,林晚把电话打了过去:
“让孙莉立刻打电话给银行,先挂失这张储蓄卡,至少能锁住剩下的三十万。然后,让她立刻带着身份证,去开户行所在地的派出所报案,就报银行卡被盗刷,咬死不知情,是被前男友偷拿的。一定要拿到报案回执。”
“我刚跟她联系过,她身份证也被刘长生带走了!” 小琴说。
“这女人!唉!”
林晚不禁为孙莉的愚蠢感到头晕。
“那就让法务联系香市那边的警方,立刻向莞城警方发出协查通报,请求莞城警方协助布控、查找刘长生的行踪!”
“是,林姐!我马上通知法务部,让他们立刻对接警方。”
挂断电话后,林晚对着一直安静跟在身侧的周秘书,压低声音:
“周秘书,你在深市和莞城这边,有没有……可靠一点的,非官方的渠道?”
周秘书是丁明远的心腹,跟着丁明远在深市经营多年,黑白灰的人脉都有所涉猎。
她闻言,神色不变,点了点头:“有!林总您的意思是……”
“还是帮忙找个人,回头我让小琴把照片和信息发给你!”
林晚要双管齐下。
在莞城那种流动人口大、社会关系复杂的地方,有时候“地头蛇”的鼻子,比官方的渠道更灵。
“好的!”
“嗯。有消息,直接报给我,不必经手其他人。” 林晚补充。
……
开工宴结束后,林晚与几位领导、合作伙伴礼貌道别,脸上那无懈可击的微笑,在转身步入电梯的刹那,悄然褪去,只剩下眉宇间深深的倦意。
她没有立刻回酒店休息。
车子载着她,穿过深市午后的街道,驶往一家着名的私立康复医院。
丁明远的单人复健室里,灯光明亮柔和。
林晚没有打扰,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直到一组动作完成,康复师扶着丁明远在轮椅上坐下,他才长舒一口气,抬起头,一眼看到了门口的林晚。
“晚晚来了?快进来!开工仪式搞完了?还顺利吧?”
“嗯,都挺顺利的。丁叔,您今天感觉怎么样?看您刚才……” 林晚走进去,目光落在丁明远微微发抖的双腿上。
“老样子,急不得!”
丁明远摆摆手,接过康复师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
“不过,最近确实有点感觉了,脚指头偶尔能感觉到点温度,小腿肌肉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跳一下。医生说这是好现象,神经在慢慢恢复,就是这过程……磨人。”
能看到希望,哪怕再渺茫,总是好的。
林晚心里也为丁明远感到高兴。
“慢慢来,丁叔,您一定能重新站起来的。”
康复师又做了会儿简单的放松和按摩后,今天的复健课程才算结束。
丁明远示意林晚推他出去透透气。
林晚推着轮椅,走出复健大楼。
他们沿着无障碍通道,慢慢朝医院外一处安静的街区走去。
走着走着,林晚注意到,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壮硕、戴着墨镜和耳返的陌生男人,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步调一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姿态专业得近乎刻板。
她的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丁明远察觉到了,侧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随即笑了笑,
“哦,那俩啊!……我新请的私人保镖,怎么样,派头足吧?这边最近流行这个,我这不也跟跟风,显得咱也有点身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