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了他的出行记录。他是在前天——也就是刘工长被抓的前一天——购买了从南市直飞澳门的机票,并且已经入境了。”
小琴语速加快,带着一丝懊恼,
“在澳门一家赌场附近的酒店查到了他的入住记录,但显示他昨天下午已经退房,目前行踪不明。澳门那边情况特殊,我们的人暂时没能跟上。”
前天去的澳门?
在刘工长被抓前一天?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但大脑随即飞速运转起来。
刘工长是昨天被抓,今天上午招供。
刘长生前天离开,时间点上……他很可能还不知道刘工长已经暴露!
他去澳门,未必是听到了风声仓皇出逃,毕竟如果他知道事情败露,第一反应应该是藏匿或寻求陆子谦庇护,而不是大摇大摆地用自己证件飞去澳门。
“刘工长被列为嫌疑人,是昨天的事?” 林晚确认道。
“对,警方是昨天下午正式传唤刘工长,今天凌晨决定拘留,上午逮捕。” 小琴点头。
“也就是说,刘长生飞去澳门的时候,这件事还没爆发……那他去澳门……可能不是为了跑。”
她想起外婆昨晚老泪纵横的控诉:“那姓刘的……好赌!”
一个念头闪过。
“小琴,” 林晚抬眼,“刘长生的个人银行账户,近期有什么异常的大额资金流动吗?”
小琴立刻回答:“这个我们查过。他常用的那张工资卡,流水很普通,就是每月固定的工资入账和一些日常消费,最近没有异常的大额支出或存入。出国前也没有用这张卡取过现。”
没有异常?
林晚微微蹙眉。
如果他是去赌博,按照他那种赌徒心态,不应该不带足“本金”吗?
还是说……
“他那个女朋友呢?” 林晚忽然问,“不是查出他有个女朋友吗,她的账户查过吗?”
小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惭愧:“这个……倒没有,之前注意力都集中在刘长生本人和他的直系亲属账户上了。我马上让人去查!”
“重点查一下,就在刘长生飞去澳门前后,他女朋友的账户有没有收到不明来路的钱,或者有没有大额取现、转账给刘长生的记录。”
林晚的思路清晰起来,
“刘长生自己账户干净,不代表他没通过别人转账。如果是陆子谦指使他办事,给的‘酬劳’也可能不走明账。”
“明白!我这就去!” 小琴精神一振,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晚叫住她,沉吟了片刻。
“安排一下车。下午……再去一趟香市!”
……
香市人民医院。
林晚走进病房时,林有贵正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牵引架已经撤掉了,而且脸上的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了不少。
马彩容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正笨拙地削着一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