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接着把身后皮肤黝黑,硬朗年少的余天宝唤至身前:
“余天宝,中校军衔,我主力集团军旗下铁血营营长,参加过覆灭两白旗,镶蓝旗战役。”
“围困沈阳期间更是率军击退建奴数次绝命冲锋,杀敌立功无数!”
“铁血之名,实至名归!”
余天宝挺起胸膛,朝苏焕跟对面众人郑重敬礼:
“杀敌报国,此乃我人民军所有将士之本分,当不起国公如此夸赞!”
温体仁轻抚长须,微笑应对:
“少年英雄,不骄不躁,苏家军不愧是我大明边军之楷模!”
话音刚落,周延儒便瞅准机会提醒道:
“温大人,我苏家军早已更名为人民军,意为人民之军队。”
周延儒为了深入了解苏焕,倒是刻意从辽东搜集过对方的不少情报。
温体仁嘴角抽了抽,故作惊讶,“是吗?”
苏焕淡淡一笑:“不错温首辅,只有把保卫人民贯彻始终,我人民军才能无往而不利也。”
恰逢此时,有内阁大学士上前提醒,
“诸位大人,切莫耽搁时辰,陛下在宫中早已等候多时,只待忠武公入京,便行献捷太庙之礼。”
温体仁微微颔首,“别让陛下久候,咱们赶紧出发吧。”
说罢便朝刚才那位大嗓门的鸿胪寺唱官抬了抬手,对方会意,当即唱喝:
“恭迎平辽忠武公进京!”
随后众文臣、勋贵各自乘轿上车,苏焕率人民军被护至中间,
末尾则由京营禁军两百人,压阵护卫。
仪仗鼓乐适时响起,浩浩荡荡向京城朝阳门进发,全程秩序井然,杂而不乱。
半日之后,正阳城门。
按计划,苏焕将随郊迎队伍,从此门进入京城。
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导致原本冷清的正阳门,如今早早便被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忠武公今日还会来吗?”
一懂王表情的油腻书生,忍不住插话道:
“应该错不了,我二伯父家姨娘的远房表妹的姘头说的,绝对保真!”
“那姘头,不会就是你吧?”
“你...你诽谤!信不信我拉你见官!”
“来了来了!忠武公他们真来了!”是一名看热闹的小孩,边跑边嚷嚷道。
那小孩跑得比狗还快,拉都拉不住。
“借光借光?让老朽看看!”
是卖糖葫芦的老汉,他手里攥着插满糖葫芦的竹竿,拼命往前挤
众人翘首而望,便看到城门之外一里的地方,衣着喜庆的开路仪仗队正缓缓走来。
不多时,众人便瞅见一队身材雄健,衣着稍显另类,斜背奇怪火铳的军士,骑马朝城门走来。
而领头之人剑眉星目,骑着白马,军服笔挺,正是那传闻之中,以建奴血肉为食的苏焕。
“苏家军人人不凡,建奴个个插标卖首,死得不冤呐!”
“可不嘛!还有咱们的平辽忠武公,不就是画中那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吗?”
此言既出,人潮立马汹涌而来,将正阳门堵得严严实实。
有六十岁的老妇,拎着菜篮子,将菜篮直接往地上一放,人就扑进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