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原石内部空空如也,偶尔有几块藏着零星翡翠,品质也多是中下等。
直到走到一个摆满老旧银饰的摊位前,他的视线顿了顿。
摊位角落放着个巴掌大的银锁,样式古朴,锁身上刻着模糊的兽纹,表面氧化得发黑。
但在透视下,银锁内部竟嵌着一小片暗红色的薄片,质地非金非木,隐隐透着极淡的能量波动,和赵坤昨天那块金属疙瘩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温和些。
“老板,这银锁怎么卖?”林凡不动声色地拿起银锁,掂量了两下。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缅甸妇人,操着生硬的汉语:“老物件,一百块。”
赵坤凑过来看了看,撇撇嘴:“也就是个样子货,银质不纯,还带着铜锈,不值当。”
林凡却笑了笑,直接掏出一百块递过去:“看着顺眼,当个玩意儿。”
赵坤见他坚持,也没多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往前走了没几步,一阵争吵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正和摊主争执,手里举着块拳头大的原石,脸红脖子粗地嚷嚷:“你说这里面有绿!我切开啥都没有,退钱!”
摊主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串粗大的佛珠,慢条斯理道:“赌石赌石,靠的是眼力和运气,哪有切开就一定涨的道理?买定离手,规矩懂不懂?”
周围很快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那迷彩服汉子急了,抬脚就要踹摊子,被旁边几个摊主拉住。
“小兄弟,消消气。”赵坤上前打圆场,“这块石头我看看?”
迷彩服汉子见有人出头,哼了一声,把原石递过去。
赵坤接过掂量了一下,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摇摇头:“种水太差,切口看是‘狗屎地’,确实没什么戏。”
林凡也凑过去,目光落在原石上。
透视眼穿透粗糙的石皮,内部果然如赵坤所说,只有些杂色的晶体,毫无价值。
但他注意到,原石的切口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石头本身的腥气,像是某种油脂燃烧后的味道。
“这石头,你从哪买的?”林凡忽然开口。
迷彩服汉子愣了愣:“就他这儿啊!”
“我是说,这石头的来路。”林凡看着摊主,“缅甸哪个场口出的?”
摊主眼神闪烁了一下,硬声道:“老帕敢的,怎么了?”
“老帕敢的石头,切口不会有这种松香味。”林凡淡淡道,“这分明是缅北新场口的伴生石,外面裹了层老皮,看着像老料,其实内里根本长不出翡翠。你这是把‘新坑’当‘老坑’卖,骗外行人呢。”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懂行的人都知道,场口不同,原石价值天差地别,用新坑冒充老坑,那就是明着骗人了。
摊主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