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妈唉声叹气，从包里掏出合同递给了林深。
她是个生意人，购买《征服》风险指数爆表，基本就是一笔赔钱买卖。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公司成立后第一笔买卖。
按照常理推测，这片子肯定扑，开门不利啊。
《征服》不符合常理，林深更不符合常理。
冰妈觉得开门不利，但林深认为开门红，简直是老天爷送的开业大礼。
林深到达新昌的第二天，高群舒上门推销《征服》。
《征服》八月份杀青之后，高群舒已经跑遍了燕都、魔都、南京、石家庄等十几家卫视发行公司，全都被拒绝，没有例外。
拒绝理由也出奇的一致，题材敏感、画面粗糙、没有大牌、收视没保障。
他听说燕皇影视刚成立，想着新公司或许不一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门了，毕竟新公司新人好忽悠嘛。
冰妈不想买，告诉高群舒，我们的确在搞发行代理，但主要是跑院线。你这是电视剧，还是去找电视台吧。省台不买，去地方台呀。
高群舒不放弃，从高度到深度，从前景到幕后，从题材到市场，扬长避短，大谈特谈。
冰妈也不是吃素的，高群舒说的越多，她越觉得对方是个大忽悠，里面有坑。
她就这点好，只要是自己拿不准的事儿，都会咨询下林深的意见。
何况买片是大事儿，
她趁着高群舒接电话的功夫，简短和林深说了下情况。
林深一听，嗬，这可是《征服》，华强买瓜多经典。
拿下！
冰妈不理解，但还是做了。
林深也不解释，照做就行了。
“高群舒发过来的片段我看了，我感觉挺不错的。你应该多给点儿定金，五十万还是太少了。要是有人高价抢，这点儿定金啥也不是。”
林深翻开合同，快速浏览，庆幸不已。
他不知道后世谁买走的版权，但肯定有买家。
这要是晚下手一步，说不定就花落别家了。
“二十集的片子，也就那几个镜头出彩。”冰妈不太认可，觉得也没那么出彩。
“张阿姨，什么片子？”林溪好奇。
“一部犯罪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的……”
讲的讲，听的听，看合同的看合同，上菜的上菜。
随着火锅沸腾，大家举杯共饮，啤酒最配火锅。
林深又看到商机了，酒水未来二十年，也是好行业。
这个年代，处处都是商机啊。
“万老板，听说你暑假跑罗马尼亚演《安提戈涅》去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这都登上国际舞台了。”林深急着看合同，没功夫吃饭，都有功夫聊天。
“演了部话剧而已，林老板有什么可酸的，你都开公司了。”万倩白了一眼，这声恭喜一点都不真诚。
只要林深喊她万老板，那么说话就不认真，不是打趣，就是敷衍。
“万万，你怎么舍得来看我了？”林深很好奇，万老板主动打电话都很少，何况主动来剧组找他了。
“我投奔你来了。”万倩不绕圈子，也不必绕圈子。
“你好像才大三。”林深想挠头，投奔当然可以，他也绝对会收。
当年他刚见万倩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三个名字，柳如是、安希和苏更生。
柳如是是电影《柳如是》中的角色，也是万倩最具代表性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