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妈是刀子嘴豆腐心,洗衣服的工作,还是没让闺女去做。
但林深的衣服,必须闺女洗。
林深虽然很渣,但不是流氓,一件T恤一件裤子,下楼练功之前刚换下来的。
当时他就有想法,你大半夜这么积极,那我也不能让你扫兴,这两件衣服交给你洗了。
练功归来,临别之际,林深以送礼物的名义,引诱仙儿到他房间门口,把袋子塞给了仙儿,“我急着穿,你速度点儿啊。”
刘弈菲满心期待,正猜测什么礼物。
打开一看,很想物归原主,但吃了个闭门羹,大半夜又不好撞门。
她是一路骂骂咧咧回屋的,从小没骂过人,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
刘弈菲前脚离开,另一个姓刘的后脚敲门。
门,轻轻一敲就开。
半宿潇洒半宿梦,三更安眠五更醒。
林深没被闹铃叫醒,被门铃叫醒了。
“谁……唔……”
刘滔迷迷糊糊想问一声,被林深紧紧捂着嘴,不是你屋。
这下涛姐也不迷糊了,低声问道,“几点了?谁啊?”
“才四点多,我也不知道是谁。”林深穿上衣服,把涛姐塞进被窝,“你别吭声,估计是工作人员。”
“不会是陈郝吧。”刘滔喃喃。
有些真话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昨晚陈郝那句“我看上他了”,不像是玩笑。
林深通过猫眼仔细瞅,嗬,这不刘弈菲嘛。
“你妈妈故事白讲了。”
“……”刘弈菲有点懵,大早上第一面,你就来这句,没听懂啊。
“人家程颐的学生,不忍心打搅老师休息。你倒好啊,从晚上打扰到早上。”林深嘲笑。
“程颐是谁?我认识吗?”刘弈菲探头探脑,想往房间瞅瞅,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林深按着她的头,“站门口冻成雪人,那俩学生的老师。回去翻翻词典,有个成语叫程门立雪。”
“我不懂成语,就知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刘弈菲把袋子塞给林深,临走之前,踩了下林深的脚,气呼呼走了。
闻到了,这屋里有女人的香气。
刚才那个声音,肯定也不是错觉。
刘弈菲有些委屈,这次没骂骂咧咧,揪着手指头走的。
走不几步,忽然发现陈郝的屋门没关严。
“原来是你……”刘弈菲刚才怀疑是刘滔,这下再无怀疑。对于陈郝的好印象,现在一点也没了。
昨晚林深交代急着穿,她洗完衣服,还用吹风机吹了吹,这样干得快。
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先看衣服干没干。
衣服干了,太好了。
妈妈还在熟睡,她也不梳洗,第一时间来送衣服,还喷了点儿香水。
“毛病!这是拖鞋,又不是新鞋。”林深嘀咕。
早知道要挨这一脚,梦里应该让王语嫣多循环几次的。
今夜依然有梦,林深把群雄赴少林这场戏的剧本上传,构建了梦境。
刘弈菲入梦挺个性,直接把表哥当背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自顾自地逛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