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在天,马速飞快,端端正正挡住殿门。
曾鸣早有打算。到得殿门关,向旁一拐。
老灰的法术运足,小碎步轮转。嗖的窜到另一侧,沿着宫殿边缘,跑向空旷之地。
曲三气的笑出声,这个灵界小子,胆子好小。正待驱马再追。
身后洪大的语声响起:“习方术以求长生者,当割肠挖心。”
曲三立时心脏剧痛。坐在马上量命尺向后挥出,一片绿光罩住自身。扭头看向殿内。
量命尺上的绿光遮挡得曲三风雨不透。可一道书影连着绿光,把曲三连人带马全部罩定。
红袍判官像判官笔落向书册。书影拉着曲三往书册中落。
量命尺的绿光对这书影,丝毫没有阻挡之效。曲三身不由己,被拉得落下马,一只脚跨过门槛,进入大殿。
曲三咬破舌尖,张口吐出口血在量命尺上。尺上跳出一个绿色人影,对着书影撞去。
书影被撞得晃动,但仍是无用,书影如有吸力,拉得曲三另一只脚也要跨过门槛。
曲三单足用力,死死的勾住门槛。尺上接二连三的绿色人影跳出与书影相抗。
七八个人影跳出,挡得书影晃动,对曲三的拉扯之力稍缓。
曲三试图收回进门的另一只脚,却仍是力有不逮。
关键时刻,大喝一声,精神力狂涌到量命尺上,再一口血喷上去。抬手扬出。
量命尺上绿光大盛,脱手而出,夹着股恶风腐味电射红袍判官像。
红袍判官像发出一声古怪笑声,判官笔向前轻撩,轻轻点在量命尺上。
这满含曲三的精神力的舍命一尺,被轻轻的弹开,无力的跌落殿中地面。
判官笔离开书册,罩定曲三的书影虚得一虚。曲三终于抓到这丝破绽,急速后退。
曲三算定,身后便是胖无常送得纸扎马。只要退到马上,提马升高离开殿门,自可逃生。
只是将将退出,身后纸扎马向前一撞。把退出殿外的曲三重新撞入殿内。
书影重新罩下,拉着精神力大损的曲三落入书册中去。曲三百忙中不甘的扭头回看。
大殿门外,纸扎马正扬蹄升空。马背上坐着一团白光裹住的人影。
原来是受到曾鸣暗算。曲三怒骂声还没出口,眼前一黑,已经落入一处不知名所在。
曾鸣偷袭曲三得手,早窥得殿中情况,吓得满头大汗,抢了纸扎马升空便跑。
红袍判官像合起书册,收了曲三。脖子扭动,身体咔咔关节作响。
抬起脚向前,泥塑的身体,机械的走出大殿,仰头看向天空中急速逃跑的曾鸣。
慢条斯理的翻开书册:“此层地狱我是主宰,习方术以求长生者,当割肠挖心。”
手捧的书册上升起一道书影。书影起初还小,越向升越大。到最后直有遮天盖地之势。
远远跑在天边的曾鸣被书影罩住。
曲三被这个古怪判官像用法罩住,曾鸣躲在殿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漫天的树影罩落,曾鸣骑身马背,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只是这书影罩住曾鸣,曾鸣却什么感觉没有。
曾鸣放目下观。红袍判官的判官笔落向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