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小泉为了我可是用心良苦。”萩原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来展现一下嗣泉的教育成果了。
嗣泉喝了一口茶水,静静的看着正在思考的藤间一真。
“您说老师背后的人,老师背后的人,是谁。”
为什么作为和他朝夕相处的自己,不知道。
“呀嘞,原来藤间先生不知道呀。”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嗣泉借着喝茶的空档,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神,夸奖了坐在他身边的萩原研二。
西谷铉佑卫门背后的支持者,身为西谷玹佑卫门最亲近的学生,明面上的继任者,竟然连这样的事都不知道。
那西谷伸人知道吗?藤间一真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藤间一真的目光在萩原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许久,曾经的萩原研二站在榊无嗣泉的身边,是保护者的角色。
那个时候藤间一真还叫做大和一真,他只觉得那两个大个子警官不过是自作多情,产屋敷出身的孩子,哪里需要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平民保护。
到现在,萩原研二,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得就像刚出社会的排爆警官,也有了一句话就能够牵动他人心绪的能力。
这些年,这两位警官也和产屋敷的当家人,学了不少。
如果萩原知道藤间一真现在的想法,估计会很骄傲,毕竟,他也只是学了一个晚上而已。
一夜出师,这就是天赋吧。
“萩原警官,神社还有一些事物没有处理,藤间先生,就交给您接待了。”
“好呀好呀,我一定会让藤间先生宾至如归的。”
嗣泉离开之后,舞台的主控权被交到了萩原研二手里,他并不着急,先给自己倒了杯紫藤花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萩原警官,”藤间一真终于说,“您想要什么?”
“嘛,我真的很喜欢藤间检事这样有话直说的人。”萩原对着藤间一真眨了眨眼,这个动作并不符合萩原研二的年纪,出现在他脸上却丝毫不觉得轻浮。
藤间一真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藤间检事,您想和您的西谷老师撕破脸吗?”萩原的声音放得很平,就像是在询问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藤间一真静静地看着萩原研二,然后说。
“我十分感念老师的帮助,也希望他能够有一个安定的晚年。”
这是一句实话,藤间一真不甘心被西谷铉佑卫门当做西谷伸人的跳板,同样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恩将仇报的那个人。
那毕竟是他的老师,背负恩将仇报之名,也会成为他的政治污点。
“我明白了,藤间检事是一个念恩的人。”
萩原的话让藤间一真垂眸,带着一丝心虚,端起了面前的紫藤花茶喝了一口,有些涩。
“关于西谷伸人手下的公司,我这里有很多资料。”藤间一真压着嗓子说,“这些资料,足以成为西谷伸人的催命符。”
“西谷伸人的手下的三家企业,金融相关的负责洗钱,文化传播方面的表面是做公益,实则以慈善的手段达到避税的目的,这些公司都有明暗两套账本,我手里都有原件。”
“而这些,都是涉及经济领域的犯罪,萩原警官您,意下如何。”
萩原脸上戏谑的表情在藤间一真说完这些话后消失了,拿到这些资料,绝非一夕之功,藤间一真对西谷伸人的怨愤,恐怕也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了。
“倒是Hagi我进入搜查二课,很棒的入场券呢。”
“西谷伸人是自己作死。”藤间一真目光清明,“能够帮到萩原警官,也是他的荣幸。”
“看样子,藤间检事很有信心,自己做的这些事,不会被西谷检察长发觉。”
萩原撑着脸,笑看着藤间一真面对西谷伸人和四年前大和一真面对大和二武截然不同的态度。
“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藤间一真的表情很冷漠,“事情不是我揭发的,他所能依靠的,也就剩我一个了。”
也是,萩原研二想,到时候藤间一真还能出面给西谷伸人说几句好话,掉几滴眼泪。
他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什么西谷伸人辜负了老师的教导,虽然他将西谷伸人视作弟弟一样的存在,但西谷伸人也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