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你告诉我，我已经听到了。”
楼梯口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南意和何颖同时循声望过去。
方成序站在楼梯上，神情没什么变化。李之茂站在他身侧，而周朝阳站在他身后。
空间瞬间安静。
何颖脸色变了变，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劲儿也消散了不少。她没想到方成序他们会回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被听见。
肯定是南意故意激怒她，不然的话她不可能听不见车开回来的声音。
但她现在已经落了下风，必须说些什么来挽回才行：“新成员进来就是做事情的不是吗？”
她朝地上的四件套看了一眼，语气重新硬了起来。
“我们几个人这一路上都在找物资、做饭、守夜，难道还要白白养着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我只是让她洗衣服，又没让她去外面拼命，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方成序没搭理何颖，只转过头问周朝阳：“她今天下午做什么了？”
周朝阳顿了一下。
何颖立刻转头看他，眼里带着警告：“周朝阳。”
周朝阳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如实告知：“你们回来之前，她在房间里休息。”
方成序又问李之茂：”阿茂，让你来看，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南意今天做了的？“
李之茂环顾四周：”我们两今天下午洗的床单应该是她晾的，还有……还有这个二楼客厅，应该也是她收拾过一遍的。“
方成序听完李之茂的回答后，又等了一会儿，等一个出声反驳李之茂的话。
最后没有人反驳，方成序这才将目光落在何颖身上。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