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的广告终于播完,综艺继续,然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再去关注。
南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渐渐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揪紧了他肩头的衣服,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南意快要呼吸不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陆闻砚才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两人的唇瓣上都水光潋滟,南意的唇更是被吻得泛着潋滟的嫣红,微微有些发肿。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波光粼粼地瞪着他。
那眼神本该是生气的,可落在陆闻砚眼里,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倒更像是在欲迎还拒地邀请他前来二次品尝。
陆闻砚粗重地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后背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帮她顺着气。
“还要看电视吗?”他沙哑着声音问,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腰肉。
南意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脑子里一片混沌,手指地在他后颈的短发上轻轻打转:“不看了……好吵。”
陆闻砚收到暗示,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南意修长匀称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迈开长腿,大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身体突然失重,南意惊呼了一声,连忙收紧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余光扫过客厅角落里正探头探脑的白色小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等等!小猫还在外面呢,你还没给它喂晚上的冻干……”
“让它饿一会儿,明早翻倍补上。”
陆闻砚脚下步子未停,踢开主卧门的瞬间,他低头咬了一下她娇嫩欲滴的耳垂,声音低沉:
“比起它,我现在比较想,先把你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