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哥哥能像裴长珩那样,该多好。
不管她做什么,裴长珩永远都是温柔地顺着她,把选择权交给她,从来不会用上位者的姿态去逼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如果哥哥也能这样,能收起他那些可怕的掌控欲,他们是不是就能永远像以前那样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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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南意洗完澡,正在书桌前写着作业。电脑的浏览器密密麻麻地开着十几个网页标签,可她却托腮呆愣在电脑前,没有移动鼠标。
因为她的心神早已飘向远方。
哥哥是真的打算这段时间都不回来了吗?
会不会……他今晚其实会回来,只是因为公司有事才晚了一些?要是他待会儿真的回来了,她要不要下楼去拿些水果,然后“偶遇”一下呢?
到时候,她只要神色自然地打个招呼,说一句“你回来啦”,顺便观察一下他的态度,好像也不算跌份。
可是……如果真的特意跑下去“偶遇”了,哥哥那么聪明敏锐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穿她是在找台阶下?
明明在这件事里错的人是他,是他先用那种可怕的掌控欲和越界的感情来逼迫她的。
好烦啊!
南意懊恼地抓了抓半干的长发,把原本就凌乱的发丝揉得更乱了。
正当她的思绪在反复拉扯,甚至想要赌气把电脑关掉,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时——
“咚、咚、咚。”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竟然是南闻溪。
自从身世曝光后,南意在这个家里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就是南闻溪。
“姐姐?”南意有些惊讶。
南闻溪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的五官其实和秦蓁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精致的眉眼间依然是那种清冷淡然、仿佛对一切都置身事外的模样。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南闻溪轻声问。
“当然可以,进来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与南闻溪许久不见,今天她主动找自己,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她不太知道南闻溪这么晚来找她是要做什么。
“哥哥在祠堂。”南闻溪说。
南意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南家的祠堂在最深处的后院,平时大门紧闭。只有在逢年过节祭祖,或者……南家子孙犯了大错要动用家法、罚跪思过的时候,才会打开。
可是,哥哥怎么可能会在祠堂?!南闻溪说的……应该是南听野吧?
对,肯定是南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