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客人隐私,包厢里是没有监控的。
因此他也无从得知,这六个小时里,南意在里面和那个男学生都做了些什么。
他不敢再往下深想。
眼看着哥哥的脸色越来越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冻结了,南意知道光靠嘴皮子肯定是混不过去了。
“哥哥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跑出书房,飞快地去自己的房间拿了书包过来。
拉开拉链,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被她一股脑地掏出来,铺平摆在了秦序桢的面前。
“你看,这些都是今天他给我讲的题目。”
南意掏出草稿纸后,又拿出了ipad,点开了系统里的应用使用时间,直接递到秦序桢眼前。
“上面的PDF阅览软件占了5个多小时,哥哥,我今天真的全在学习,脑仁都快算炸了,不信你看这些公式!”
秦序桢目光下移,一张张看着桌上的草稿,上面清晰的解题步骤和不同的笔迹交错,确实是概率论的内容。
看到这些,他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一点。
南意见状,知道自己这关算是过了一半。
她得趁热打铁,决不能让哥哥再顺藤摸瓜问下去,不然她和姜昭阳的“投资”事宜就要露馅了。
南意轻车熟路地绕过书桌,像以前惹秦序桢生气的时候那样,坐在了他的腿上。
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头乖巧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软着嗓子撒娇:
“哥哥,哥哥,我真的就只是补习而已啦。你连我都不信了吗?”
秦序桢沉默了一会儿,双手下意识地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但还是抿着唇没说话。
南意见秦序桢今天居然不吃这套了,心里有些没底。
她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憋了憋,眼眶里还真让她挤出了几滴眼泪。
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欲坠不坠的,配上她因为紧张有些泛红的鼻尖,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回,妹控秦序桢终于有反应了。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捏住了南意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的视线。
秦序桢的视线很有压迫感,狭长的双眼微眯,仔细扫描着南意的唇。
那双唇泛着原本的自然红润,唇线清晰,没有红肿,更没有被人用力啃咬过或是粗暴对待过的痕迹。
接着,他的大拇指微微用力往下压,轻轻捏开了她的嘴。
南意被迫微微张开双唇,有些茫然且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秦序桢的目光探进去,仔细打量着她口中的软肉和舌尖,确认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被人强行吮吸或是侵入过的靡丽痕迹。
直到这一刻,秦序桢心里那股从下午就一直盘旋的郁结和暴躁,才终于彻底散去。
确认完毕,秦序桢才将捏着她下颌的手松开,指腹顺势向上,转为轻轻揉捏她软乎乎的耳垂,声音沙哑:
“哥哥交代过你的话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