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敏感者且已经觉醒这件事,岳来回是早知道了的,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板实力居然这么强。方才与他过招时,岳来回是自知毫无保留的,但每招都能被老板轻易挡下,很明显,老板的境界要远超自己,岳来回估计,他至少已经是结丹境中期甚至可能是后期了。
“行吧,老板,我可以不去。”岳来回试过了,发现自己打不过,决定怂一下,“但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事。” 越陵风一副早知会如此的模样,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些探出头的邻居,指了指楼上:“上楼谈吧。” 三人随即回到楼上,岳来回也没招呼老板的打算,直接开门见山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越陵风摇了摇头:“有些事,还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你凭什么决定我该什么时候知道?”岳来回逆反心理又上来了。 “凭我死过一次。”越陵风淡淡答道。 岳来回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比喻么?死过一次的话,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阿飘么?” “一个阿飘能把你绑在凳子上,且剥干净么?”越陵风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停,别说了,我信你。”岳来回觉得自己的黑历史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了,尤其是此时已经露出了好奇表情的白倩。 “那你就说些我能知道的吧,别跟我说我什么都不能知道啊,那我可不认。”岳来回道。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能答的。”越陵风道。 “那好,你先告诉我牧歌实验园是怎么回事?” “相信你从那个张嫂身上事已经猜到了,牧歌实验园确实和浸世界有关,浸世界就是牧歌实验园的最主要成果。” “当时那场火灾是怎么回事?” “细节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那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你要女娲石,阿鼻剑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我要的可不止女娲石,阿鼻剑,别的世界也有很多我要的东西,比如母盒什么的,或者某种特殊的门之类的,至于做什么,嗯......可以说算是我在探索浸世界吧。” “那浸世界到底是什么,敏感者和觉醒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意识能进入游戏世界,这不是很奇怪么?” “敏感者和觉醒者是什么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意识能进入游戏就只是因为你是敏感者且觉醒了而已。至于浸世界到底是什么,我有一些猜测,但并不一定正确,只能说浸世界不是简单的游戏世界,其他的部分,等我搞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我可以在现实世界使用只有里才有的内力呢?” “还是因为你是觉醒的敏感者,不过觉醒的敏感者不一定都有内力的,你只是恰好走了这条路而已。” “你这形成闭环了啊,为什么会有敏感者这个根本问题没有解释,其它的都说不通。” “这仍是涉及到浸世界的本质的问题,我的诸多猜测都还需要验证,不能现在就告诉你。” “好吧。”岳来回无语了,总感觉自己问了半天跟白问一样,老板只是把他猜到的很多东西给做了总结,最多就是给他确认了一下“话说,你以后不会还当谜语人吧?” “相信我,等我弄明白所有的事情后,一定会告诉你的,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那个时刻快到了。” “行吧,那我可真是期待呢。”岳来回觉得这货还是在敷衍自己,“啊,对了,刚你说浸世界里我达到结婴境,现实中才可能完成结丹,这两者怎么就有关联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浸世界的你与现实中的你是由某条通道相连的。当浸世界的你只是结丹境时,这个通道只有小臂粗细,这时你能获取的真气是不足以让你在现实中结丹的,而当你浸世界达到结婴境后,这个通道扩展到了腰那么粗,这个时候你能获取的真气量就足够供给你在现实世界完成结丹了。”越陵风解释道。 “原来如此。”岳来回瞬间明白了越陵风比喻的意思,不过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内力是从浸世界里获取的?” “这就是我的猜测之一,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应该有四五成可能。”越陵风道。 “不是吧,那武侠里提到的古代高手们不都有内力么,他们跟浸世界有什么关系?”岳来回反驳道。 “你真觉得武侠是真的?”越陵风看着岳来回。 “啊,我都有内力了,那还能不是真的?”岳来回反问道。 “倒果为因,不过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所以我才说只有四五成可能,一切都还需要验证。”越陵风道。 “得,那你慢慢验证吧。”岳来回轻哼了一声,“啊,对了,李牧是你爹地对吧,关于他的事儿能跟我说说不?” 当听到李牧二字时,一向淡定的越陵风脸色忽然产生了变化,愤怒,痛恨,厌恶,这是岳来回第一次在越陵风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当然其实他也没见过越陵风几次,不过,他看得出来,越陵风跟这个父亲的关系,似乎很差很差。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越陵风时,他是在精神病院了。他自己是不会闲着没事儿去那里逛的,那还有谁会把他送过去呢?只能是他的家人了。事到如今,岳来回已经明白,越陵风第一次跟他见面时提到的世界,无疑就是浸世界了。越陵风可能就是因为看见了浸世界,所以被当做了精神病送进了精神病院。 从越陵风的表情上来看,送他去精神病的九成可能就是他父亲了。可是李牧如果是浸世界的策划者,他会不知道浸世界的特殊之处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送自己的儿子去精神病院呢? 岳来回很想向越陵风问个清楚,但看越陵风现在的表情,岳来回决定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省得老板一个不高兴就扣自己的工资了。 “我不想说他的事。”越陵风的表情,像想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岳来回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红色的石头,“你知道钥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