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能考虑再去一趟赵家旧宅和隐龙寺了,岳来回思索半天后终于决定了下一步的动作,毕竟他所知的与赵修缘有关的地点只有这两处,如果确实有线索,那也应该在这两个地方。
未免意外,岳来回还是又逼迫了郭小富一番,试图问出他是否知道赵修缘还常在城里的哪里活动,郭小富表示自己跟他也不熟悉,最终得出的也只是这两处,这下岳来回便放下了心,再次威胁郭小富,让他不准报官,否则就让他家破人亡,郭小富唯唯诺诺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暴露三人后,他们便离开了月光花苑回到了城内客栈中。 次日岳来回三人再次来到了赵家旧宅。这次三人是抱有明确目的的,那就是找到一串六位数的密码。 带着这个目的后,三人反而更加难以判断宅子的情况了,具体的情形是这样的。 “老岳,你看这宅子里好几个院子里都种的有树,会不会这些树就是密码啊?” “来回,我觉得房间里的桌椅或许是密码的线索。” “老岳,你看墙上那些图案会不会是线索,啊,那是小孩儿画的么,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 怀疑了一圈,探寻了一圈后,三人终究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线索。 黑夜再次降临,此时在后院花园中的三人,再次听到了哭声。 当听到哭声的瞬间,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以他们合作至今的默契程度,三人都明白了彼此都猜出来了,这哭声,应该就是密码的线索。 耐心等着哭声过去后,三人开始交流起了想法。 “老岳,我记得哭声有好多回啊,会不会这个次数就是密码之一?”王乘风首先提出了想法。 “我怎么觉得每次哭声的时长应该是密码?”楚雁也有自己的猜测。 “或许哭声出现的时间也是线索,咱们都记着吧,到时候都试试。”岳来回从物品栏里又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纸,一杆毛笔和一瓶墨汁和一方砚台。 “老岳你还会写毛笔字?”王乘风惊讶地问道。 “我也想用水笔或者圆珠笔啊,问题是我到商城看了下,这两种笔仙侠世界无法使用,又搁不住专门让冬阳从别的世界带杆笔,只能用毛笔凑合了,好歹不是墨块儿,不用再自己研磨。”岳来回一边说着,一边将纸铺在了一块烂了一角的石桌上,记下了哭声的开始时间,结束时间,以及哭声的时长。 如此这般,三人在宅子里待了一夜,将能想到的与哭声相关的数据都记录了下来。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得到的又何止六个数字,纵然缩小了范围,还是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一地不行,只能再探寻一地,这次他们的目标则是隐龙寺。 不过,由于上次的藏金阁被盗事件,隐龙寺加强了防卫,夜里巡逻的武僧却是多了起来,但这如何能够难倒拥有隐形斗篷的三人,三人再次轻易潜入了寺内。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藏经阁,而是僧寮,因为如果赵修缘在此出家,那必然曾住在某间僧舍中,线索最有可能留在那里。 不过,他们想要找到哪间是赵修缘的僧舍,还是要费一番功夫。岳来回三人,啊不,主要是岳来回和王乘风两人选择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在僧舍里找了个看上去年纪的最大的僧人,叫出梦貘将他以及临近僧舍的僧人全部催眠,然后将他绑在椅子上,提前绑好他的嘴,直接用冷水将他泼醒拷问。 拷问进行的很顺利,也可能因为他们问得也不是什么机密内容,当王乘风把匕首架在老僧的脖子上后,老僧十分痛快地就把赵修缘的僧舍位置说了出来。三人再次把他催眠后扔回床上,随后潜入了赵修缘曾住过的僧舍,此时僧舍内已然有别人入住,岳来回只是让梦貘将其催眠后就没有理会。 僧舍并不大,三人很快就检查了一遍。房间里大部分都是目前住着的人的物品,但床和桌椅却是有些年头了,墙面也没有翻新过,是以三人的重点就落在检查这些东西上。 排除一些无意义的磨损痕迹,王乘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模样类似某个女性的刻图,在床上发现了些像是指甲抠出来的痕迹,楚雁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凤头玉簪,岳来回则在墙上发现了一块有些松动的砖头,取下之后在里面找到了一张羊皮纸,纸上写着两行像是童谣的句子: 一更静,二更闹,三更乌鸦嘎嘎笑。 四更跑,五更跳,六更娃娃哇哇叫。 除了这些外,三人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而这些东西很难跟密码直接联系到一块儿,三人也只能暂时先离开隐龙寺,重新回到客栈里将手头的线索汇总了一下。 “老岳,我觉得这两句诡异的话肯定是关键。”王乘风信心满满地说道。 楚雁听完后白了他一眼:“废话,关键是我们不知道这跟密码有什么关系。” “这两句好像说的是赵家被劫掠那晚的事。”岳来回指着羊皮纸上的句子,“前面说的是夜里很安静,后来有了吵闹声,估计是赵家家主和管家的吵闹,三更乌鸦笑,乌鸦一般意味着不详,很可能指的就是家主的死亡,四更五更的闹腾,应该指的是巨鲸帮他们搬弄财物,六更肯定是说家主死亡的事被发现了,家里大人小孩儿都在哭。” “嗯,应该是这样。”楚雁点了点头,“但这个有办法和密码联系在一起么?” “不能,但这个或许可以和哭声联系在一起。”岳来回将那张记录了哭声数据的纸拿了出来,又取了张空白的纸,从上到下写上了一更到六更,然后他讲另一张纸上写的哭声响起的时间做了下对比,赫然发现一共六次哭声,在每更天都有出现。 接着,岳来回想了想,把每次的哭声的时长短间,一一标在更数后,他是按分钟数计算的哭声时长,考虑到赵修缘不可能用分钟计算,而哭声也没有几个时辰那么长,便把分钟单位改成了刻,这样下来,六更之中,每更都对应了一个数字,恰好正是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