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蝠说的关于灵兽球的内容都没错,不过有一点小蝠没有说,那就是灵兽一旦被放出来后,无论是否愿意,只要岳来回再次祭出灵兽球,它们都会被强制再次收入球中。小蝠平日里被收进灵兽球前,岳来回都会问它一下,所以它并不在意这点,也就没有说出来,但梼杌却不知道。
岳来回并没有强行拘束三兽的打算,毕竟还有个不知道在哪儿的饕餮,要是被它知道自己囚禁了他三个兄弟,那岳来回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是以岳来回是打算等这次的事告一段落后,就不再动用这三个灵兽球。不过,岳来回盯着关着梼杌的灵兽球心中冷笑,若是你之后敢再来对付我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收起三枚灵兽球后,岳来回将三凶兽又一一放了出来。此番三兽并未觉察到异样,岳来回又同它们商量了些细节后,方才离开了客栈。 凶兽这边的事搞定后,就只剩他们三人小队这边了。岳来回下线后又召开了一次线上会议,把“窃天”的流程整个梳理了一遍后,决定第二天就开始行动。 当夜,岳来回披着隐形斗篷,将最初越陵风为他准备的12个高爆型定时炸弹中的11个,在装备阁,尚药楼,外门综合事务阁,内门综合事务阁,长老休息区等诸多重要的建筑内外,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布置下了炸弹,提前设置好了爆炸的时间,且均作了一定的遮掩。余下的一个他打算最后撤退的时候应急使用。 下了游戏,岳来回预约了第二天的早点外卖后,早早就睡下了。次日,洗漱就餐完毕,联系了楚雁和王乘风,精神饱满地进了游戏。 游戏里此时已是午时,岳来回到客栈中找到了三兽,最后确定了下行动内容,将三兽收进了灵兽球中,带到了门派内。 三人再次检查了几遍装备,确认了行动计划以及各种意外情况的应对后,游戏中的夜幕终于降临。 岳来回去了长老休息区,听得远处传传来的一声爆炸响后,计算了下时间,掏出千面幻化为一名他随手录下的内门弟子的模样,急匆匆地敲响了天纪的房门。 “长老,弟子有要事禀报。” 屋内的天纪听到声音后并未着急开门,直接在屋内问道:“你是谁?有何事?” 岳来回语气急切地说道:“长老,弟子陵风,尚药楼遭到歹人袭击,发生了爆炸,阁内长老差弟子前来找长老救援。” 方才那声爆炸天纪是听到了的,但他仍旧没有着急开门:“是哪位长老让你来找我的?可有信物?” 这老狐狸真麻烦,岳来回吐槽了一句,嘴上道:“禀长老,是素问长老差弟子前来的,因事发紧急,长老并未给予弟子信物。” “既然遭遇了歹人袭击,你又是如何得以逃脱的?为何素问不遣药楼内弟子前来传话?”天纪连连发问就是不开房门,急得岳来回脸上直冒汗珠。他甚至想直接推门进去,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听赤阳长老说过,每个长老的房间都是设有禁制的,贸然闯入,一旦触发禁制,立马会触发警报,附近的其它长老会迅速前来探查情况。 “长老,弟子是在素问长老的回护下才得以逃脱的,之所以没有派其它弟子前来,是因为别的师兄弟正忙于抢救楼内药材,只有弟子非药楼弟子,在楼内帮不上忙,这才被遣来通知长老。”岳来回道。 天纪沉吟了片刻,这才挪动脚步,缓缓走到门前,手放在了门闩之上却并未拉开:“陵风是吧,我记得前几日罚你抄了十遍行为守则,你可完成了?” “长老,前几日弟子一直外出任务,并不在门派之中,长老可是记错了?”岳来回一脸无奈,这货好歹也是持戒长老,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都准备开门了还非得再试探一下。 “不,我确实记得因你大声喧哗之事,罚你抄了十遍守则。”天纪准备开门的手忽然放了下来。 咦?难道是真的,不是他在试探?这个弟子的模样岳来回只是随手录制的,压根不知道他是谁,陵风的名字也是岳来回偶然听到的,和他现在变换的模样根本不匹配。 可到了这一步了,要是再改口,只会嫌疑更大,岳来回只能硬着头皮道:“长老或许记错人了吧,有名弟子名为凌峰,乃是山峰的峰,长老莫非罚的是他?” 天纪再次沉默了片刻,终于拉开了门闩,天纪仍旧一身黑色道袍,手持戒尺,面无表情,发丝泾渭分明般半黑半白。开门后,他打量岳来回片刻,方道:“原来如此,老夫许是真的认错了。” 岳来回尴尬笑道:“还请长老速往药楼救援。” 天纪点点头,看了眼尚药楼的方向,此时尚药楼的位置依稀可见点点火光,确是走了水了。 “轰隆”一声,距离长老休息区更近一些的位置,再次发生了爆炸。 “那是装备阁?”天纪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莫非真有贼人偷袭?”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岳来回,径自奔向距离更近一些的装备阁。 岳来回终于松了口气,披上隐形斗篷,悄然跟在天纪身后出了长老休息区。 行至一处偏僻的走廊下时,岳来回取出了一颗灵兽球,掀开斗篷,按下开关。 一道光芒闪过,一只大小似象,状似恶虎,额生双角,背有双翅的怪物出现了天纪身后,正是兽形的穷奇。天纪着急赶路,并未注意身后的动静。 “天纪!”穷奇低吼一声。 天纪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浑身一震,骤然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一见穷奇,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会来这里?” 穷奇冷笑一声:“当然是来这里杀你的!” “把你镇压在那里的人又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来杀我?”天纪辩解道。 “巨木确实非你所为,可那四圣兽的封印,不正是你为吾所设?”穷奇语气冰冷。 天纪嘶了一声:“你怎会得知?” 穷奇冷笑一声:“大春兵解之后,尚存一灵不灭,附于巨木之上,百年后方才彻底消散,那百年间所发生之事,他自然尽皆告知于吾。” “原来如此。”天纪眉头紧皱,眼神不知飘向何处,“大春啊,不,应该说‘师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给我留了个大麻烦呐。” “无需多言,天纪,受死吧!”穷奇弓起身子,利爪瞬间抓碎石板。 “哼,你被封数百年,修为几无寸进,数百前或许你当我是蝼蚁,数百年后,我却并不怕你!”天纪祭出手中戒尺,青黑色的戒尺,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风起,袖舞,怒吼,石碎。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