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驭鬼者似乎在打量余衫,露出一道僵硬微笑。
“郭凡,这事情总部另有安排,你就别操心了。”
李军撇了眼对方,似是在提醒。
郭凡耸了耸肩。
“李军,我只是随便说说,这不是好奇这位余衫兄弟么,不过王教授还真是大方,在这件事上我还从未见过他做出这么大退让,光是这一点,我挺佩服你。”
说完,他还不由感叹。
余衫到没有搭理这人,他还在想自己入梦的事情。
预知梦结束后,自己想过在次日再次入梦弄些新的灵异,结果却失败了。
虽然依旧在做梦,但余衫却没有触发事件。
“是因为预知梦映照现实的时间还没到,所以下一个梦不会开启么?”
余衫不清楚,只能下意识猜测。
不过很快,交谈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听说这次总部要提前安排培训会议室,说是筛选一批合格的负责人上任,李军,你跟王小明那么久,有听说这方面的事情吗?”
郭凡丝毫不避讳,甚至有意无意地看向余衫这边。
余衫眉头一皱,“兄弟,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人很正经,不搞基的。”
郭凡脸色不由一僵,谁想跟你搞基?
不对,我又不是基佬,我跟你搞什么基?
“行了,都少说两句。”
这时候,旁边那名板着脸的驭鬼者开口了。
“李军,这一趟过来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别墨迹了。”
“陈义,J市有高明在,你慌什么?我都没说我被调任去了Z市,那地方我听说最近都连着爆发了好几起灵异事件。”
郭凡干笑了一声,不过见陈义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也就没再多说。
机舱很快没了声音。
这一趟行程很快,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抵达了J市。
有李军的身份,众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在一片山区修建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此刻地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了王小明,不过最让余衫诧异的,却是对方旁边一位穿着灰色大衣,杵着拐杖的老人。
秦老?
这家伙竟然亲自来了?
余衫走下飞机,这人的出现难道是总部怕自己真在这里闹事,所以派过来镇场子的么?
这么一想倒也正常。
自己毕竟不是总部的负责人,只是单方面在饿死鬼的事情有合作。
对于一个总部无法掌控的人来说,交易随时都可能存在风险。
余衫很清楚,秦老的存在只是一种震慑。
总部对自己的态度,从飞机上郭凡的口吻就能听出,他们是想拉拢自己,所以在合作上选择了退让。
因为如果不选择退让,这很可能会是总部最后一次与余衫的合作。
他们不会放任一个能单独处理S级灵异事件的驭鬼者流放到外面。
若是被其他势力招揽,这绝对是一种损失。
而同意余衫来总部选灵异物品,又担心对方可能存在潜在的隐患。
这很矛盾,所以只能让秦老来撑场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秦老通过与未来的自己对话,知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专门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