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看着承安注意力不集中，脚下一直打滑。
“你好好玩你的，你八哥不滑。”
承安听了有点失望，但很快又被胤禔吸引了注意力。
“大哥！松手！安安……自己试一下！”
胤禔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手。
承安站住了，没有倒。
“我……”
他站了两秒钟，高兴得正要喊，脚下一滑，屁股着地，坐在了冰面上。
冰面凉，但隔着棉裤还好，承安愣了一瞬，自己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胤禔笑出了声。
“摔了没？”
承安轻轻摇头。
“不疼。”
【哈哈哈！不疼！一点都不疼！哈哈哈……】
他又站好，这回不敢让胤禔松手了，老老实实扶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人还是……不能飘啊！”
胤禔听着他嘴里这碎碎念，也没多想，随意开口。
“飘啥？你这不是在冰上站的好好的？”
承安听了，轻轻努了努嘴，继续往前扑腾。
天色彻底暗了，冰场四角的灯笼点上了，昏黄的光映在冰面上，人影晃晃悠悠的。
康熙身边的太监来了。
“九阿哥，皇上说该回了，外头冷，别冻着。”
承安有些意犹未尽，但腿已经开始抖了，在冰面上站了这么久，确实累了。
胤禔把他抱起来，他趴在胤禔肩头，回头看了一眼冰场，小声说。
“明天还来。”
胤禔拍了拍他的背。
“明天哥哥还带你。”
往回走的路上，承安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胤禔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趴得更舒服些。
胤礽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胤禛走在最后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到了乾清宫门口，胤禔把承安交给乳母，承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胤禛站在门口，伸出手。
“哥哥……”
“灯笼……明天做完……给安安看。”
胤禛看着承安这困顿的小模样，点点头。
“好。”
承安笑了，眼睛闭了一半，被乳母抱进去了。
殿外的几个人各自散去。
胤禔大步往阿哥所走，胤礽回了毓庆宫，胤禛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接下来的几天，承安过得比康熙都忙。
早上睁开眼，第一句话不是“阿玛”。
是
“五哥来了吗？”
乳母还没答话，殿外就传来胤禔的声音。
“九弟！起了没？”
承安蹭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炸着，眼睛还没全睁开，嘴已经咧开了。
“来了……来了！”
“安安……马上就来！”
胤禔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山楂红彤彤的，糖壳子在晨光里发亮。
“给你带的。”
承安开心的伸手要接，胤禔把手缩回去。
“先去洗把脸。”
承安急得直蹬腿，被乳母按着擦了脸、梳了头、换了衣裳，折腾了一通，终于拿到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又甜得笑出来。
【豪赤豪赤！好久好久啦！真的好久啦！！！没吃过糖葫芦了！！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胤禔坐在旁边看他吃，忽然叹了口气。
“五哥对你这么好，你昨天还跟七弟玩不叫我。”
承安嚼着山楂，含糊不清地说。
“啊？”
“七哥……找我玩……下棋。
“安安……又不会下。”
胤禔脑袋透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你怎么不叫我去？”
承安原本甜滋滋的小脸，瞬间有些垮下来。
“冤枉啊！”
“叫你了……你说你要……练布库。”
“不来。”
胤禔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
承安吃完一颗，把糖葫芦举到他嘴边。
“五哥……也吃。”
“分享……给哥哥！”
胤禔低头咬了一颗，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这家做的不错。”
承安有些好奇。
“哪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