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还击的异族王被扰的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还找来朝中的驱邪大师为自己驱驱邪。
依旧不得行。
“废物!”
“王上饶命,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你看看我,抬头看看我!”
驱邪师看见了他眼底的疲惫,黑眼圈浓得跟大邙一食铁兽的别无二致,若不是他清楚眼前的是自己的王,不然就以食铁兽的价格给他卖走了。
此刻的王很愤怒,又很无助。
谁能想到不过是下令让自家的士兵时不时骚扰一下大邙就收到这样的报应。
该不是大邙女仙干的?
不可能,就算是仙,也该是他们的,弱小的大邙人凭什么得到女仙的青睐。
“你带着一些士兵去大邙军营看看,那个女仙的虚实。”
驱邪师:“王,要是我回不来了呢?”
“回不来?可笑,仙都是悲天悯人的存在,那些人就是输在魏许忠的手上还给自己找借口!”他还畅想着未来坐拥大邙山河的幻想,丝毫不知他的计谋全被梁沐翼一并听去。
【真可笑,他怎么会认为仙就一定悲天悯人?那是佛!不是仙!】
[为了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不计后果,我已经看淡啦]
【小小年纪就一大把年纪了,真是可怜你受苦】
虎子被说感动了,谁料梁沐翼压根就没有真心实意的同情它。
得到准确的消息,梁沐翼就开始计划着怎样踏破他们的王都,蛮夷宵小只能成为大邙的附庸国。
季柏昶认为她太激进了,很容易把所有的人都折进去。
魏许忠是认可的,安凫亦是。
“少数服从多数,你若是不信我,就在营里待我凯旋吧。”梁沐翼竖起大拇指并迅速朝下一转。
受到侮辱的季柏昶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在他看来有命才能做成任何事。
他却不知道,有些时候即便有命在,也没有命去享福。
梁沐翼本想轻装上阵,奈何安凫一直劝她要穿上甲胄,否则就切莫上战场。
无奈之下,她穿上了厚重的甲胄:“我需要四个人,安凫可有推荐?”
“魏将军?”
“有,那名瞎了一只眼的叫李颂,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协作都十分不错,还有黑眼儿、麻子和张尘礼都是很不错的,就是可惜那个小张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小张……
好像就是那个送信的吧。
安凫面色凝重,跟他说了这一不好的消息。
魏许忠是没有想到张尘礼会为了北境,连夜赶往京城,不吃不睡,还不喝水,却倒在了京城门口……
“为什么会这样。”
“他或许是想尽快为你们带来支援吧。”梁沐翼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
每当到缅怀一个人的时候,心情都是沉重的,张尘礼的离去更是一场遗憾,魏许忠现在营里的空地为他立个碑,就当是纪念他为北境的付出。
把这三个人都叫过来,他们也都注意到了张尘礼的碑。
鼓动的心脏跳个不停,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问是怎么回事。
“将军,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