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沐翼邀功似地点点自己的脑袋,仿佛在说她有脑子,也有手段,不过一个蒙汗药,还是可以解决掉的。
这下,安凫没有推辞她的好意,邀人上马。
“公主!你们去哪?”
“去当地的官员家门口问个清楚。”
季柏昶看了看自己还在昏睡的马,又看了神采飞扬的雪烈:“我怎么过去?”
安凫低头思忖:“轻功过去吧,就当复习了。”
季柏昶:???
骑马跟轻功,哪个会更快?
答案是骑马。
因为马的疲劳阈值比季柏昶的高,他没跳几步,就已经累了,在赶到当地司马府时,二人刚好完事出来。
安凫眉头一挑,对这家伙已经累得不行还是坚持来到这里感到惊喜。
不过可惜,她们该回马厩了。
这次安凫没有让季柏昶再累到,如果把人累坏,会显得自己很无情无义,就把雪烈暂时交由他负责,自己和梁沐翼走着回去。
司马贴出公告,客栈一伙人已经被清除,至此地契归官府所有。
一些苦恼的百姓终于展开眉头,勾肩搭背去客栈那边看热闹。
死的好啊!
“真性情。”
“仙界也会跟你一样有如此丰富的情绪?据我看过的书册所知,仙人都是无欲无求的,还没有情感。”
梁沐翼:“哪个话本?”
“路边的,不重要。”
等她们赶过去,马厩里的马都已经脱离蒙汗药的药效,季柏昶怜爱地抚摸着自己的马,嘴里还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
该出发了,客栈的后续事宜,会由司马搞定的。
城池往北再行个几十公里就是北境的军营,那边的温度是大邙最低的,不穿厚些,会扛不住。
想到这里,安凫回头预估带过来的棉衣数量,应该是够了。
与此同时,北境。
往北的民族已经挑衅第三波了,将军毫无血色的脸上有好几道被射来的箭矢刮出的破口。
由于温度导致血液不怎么流通,伤口是泛白的。
“将军,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是啊!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快让我们出去给他们全杀了!”
将军:“全杀了?你们有那个本事?且不说穿得厚不厚,光是这些天吃的一天不如一天,你们还有力气去跟骁勇善战的敌人战斗?”
独眼士兵垂眸,他是营里最沉得住气的士兵,此刻也被敌军的做法气得不行。
他们就是故意的!
他们都知道大邙士兵粮草不多,还没有御寒衣物,营里的药物更是见不到一点,所以过来时不时骚扰一下。
不是有句话叫杀不死你,还不能恶心死你吗?
异邦人就是这种,纯纯恶心人。
有人问将军长公主会看到信封吗?如果看到了,小陈是否会选择在京城养伤再回来。
“我不知道,如果她能看到我写的信,就一定会来。”
就在他再次查看地方军情的同时,又一波骚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