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有沈渡、苏甜甜、赵青枫、柳知霜、顾长安、你、顾长空。还有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他们会接着做的。”云华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她喝完茶站起来，“你长大了。我回去了。”
白菱菱送她到院子门口。云华走了之后，白菱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天色近黄昏，灵桃树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但明天还会再长。
白菱菱走出院子，沿着青石路往下走，去了外门。北院的灵桃树下，顾长安还靠在那里，茶壶放在手边，半眯着眼睛。她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大师兄。”
“嗯。”
“你说北域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顾长安想了想，“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一直在做。”
白菱菱没再说话。她和顾长安并肩坐在灵桃树下，风吹过来，枝干沙沙响。
回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坐在灵桃树下，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月白色道袍照得发亮。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树干上，和他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风吹过来，灵桃树的枝干在头顶轻轻晃。
“沈渡。”
“嗯。”
“你说我们老了之后，还会不会坐在这里看月亮？”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灵桃树每年都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