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李总，我还是那个态度，公司安排的合理工作，我原则上都接受。档期的事，我可以回去再跟LM那边沟通，但合同上写死了，拍摄期间不放人，我能做的就是把话带到。如果LM那边不松口，我也没有办法。”
李晓婉的脸色沉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公司去给你擦屁股？”
“李总，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李绍红看了李晓婉一眼，然后转头对杨蜜笑了笑。“蜜蜜，你别急。这个事呢，公司会跟剧组那边沟通。你先把心放下来。红楼梦这边，我先给你说说角色的事，你形象好，气质也合适，我初步的想法是……”
杨蜜打断了她，语气还是很客气。“李导，谢谢您，但是我得先说清楚，我现在没办法对红楼梦做任何承诺，万一档期协调不下来，我这边答应了又去不了，那不是耽误您的事吗？”
李绍红的笑僵了一瞬。
李晓婉把笔往桌上一搁，声音沉下来了。
“杨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公司给你台阶，你就下。非要我把话说难听了是不是？”
杨蜜看着她，没躲。
“李总，我没有不下台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晓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杨蜜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住了一样。李绍红在旁边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像是想缓和气氛，但没说话。
李晓婉最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回去吧。”
杨蜜站起来。
“李总，李导，那我先走了。”
杨蜜朝两个人点了下头，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李晓婉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了一下。李绍红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没说话。
李晓婉拿起桌上的手机翻了翻，又搁下来。“油盐不进。”
“她不是油盐不进，她是心里有底。”
李晓婉冷笑了一声。“她全约还在我手里，二个月不行，我就在雪藏她半年，到时候她就得服软。”
李绍红没接话。一口把茶喝完，站起来。“我还有个会，你盯着吧。”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李晓婉一眼。“小婉，这个事，别弄得太僵。杨蜜这个艺人，不是没有价值。红楼梦那边，也确实需要她配合，你得把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