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也说:“行了,你们也先别高兴得太早了,目前都还只是纸面财富,我正在做循环,要是你们现在要提出来,也拿不到。”
苏哲笑着拍了一下林深。“就这样已经够逆天了,你这成绩,随便让人给你宣传下,你能被他们给供起来,然后再开个私募,管理个几百上千亿,绝对不是梦。”
“苏哥,打住,我懒。而且投资只是我的副业。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我主业。遇到行情,掺和那么一手,已经够了。”
这次包括杨蜜都嫌弃地看着他,一群人异口同声地说:“凡尔赛。”
窦建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我去厨房盯着。老章今天弄了几条东星斑,还有个什么菌菇汤。我去催催,别给你们饿着了。”
苏哲和汪子瑜在聊最近的足球,姜予筝和杨蜜在说护肤。李玉坐在杨蜜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话。林深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一角,听苏哲说足球。
过了一会儿,窦建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端着菜。东星斑清蒸的,上面铺着葱丝和红椒丝,热油浇过,香味很冲。菌菇汤是用小砂锅盛的,揭开盖子,白汽冒出来。服务员陆续进来,很快,餐桌上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林深夹了一筷子东星斑,嚼了两下。“窦哥,这鱼不错。”
窦建给他倒了杯酒。“那当然,我这里的海鲜都是让人每天空运过来的,就知道你嘴刁。”
几个人边吃边聊。苏哲聊起最近在看的项目,窦建说起会所最近接了几个大企业的年会,忙得很。姜予筝在聊她最近在做的几个公关项目。汪子瑜在跟李玉说悄悄话,李玉时不时笑一下。
杨蜜吃得差不多了,拉着李玉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她给李玉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钰姐,你现在在忙什么?”
李玉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表情有些犹豫,“没忙什么。推了几个本子。都是差不多的角色。”
“差不多的角色?”
李玉点头。
“嗯,方瑜之后,找我的本子都是那种温婉的、知性的、说话轻声细语的。我连着拍了两个,台词自己都串了。有一场戏我在片场,台词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部戏的。”
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不太轻松。“感觉被方瑜这个角色困住了。观众只记得方瑜。导演也只记得方瑜。我想演一个不一样的,但没人给我机会。”
杨蜜把茶杯搁下来,看着她。“钰姐,你想不想接个有挑战性的角色?”
李玉转头看她。“你有这种本子?”
“LM那边,在筹备一个戏。项目叫长河,讲的是1925年到1949年,重庆朝天门码头。一个从川江船帮起家的航运大亨,陆长河。”
李玉听着,没打断。
“里面有个角色,陆长河的女儿。表面上是国民党军统特工,暗地里是地下党。在父亲面前是女儿,在军统里是特工,在暗地里是党员。三个身份,三个面孔。哪张是真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杨蜜看着李玉。
“虽然这部剧是大男主剧,但是这个女儿的角色,戏份不轻,每一个场景都是重头戏。因为她的身份冲突本身,就是戏剧张力。
而且,她跟父亲的关系是整部剧的核心之一。她恨父亲,因为父亲跟宋家孔家那些人走得太近,但她又爱父亲,因为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在军统里杀人,在暗地里救人,回到家还要对着父亲笑,这种角色,演好了,会很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