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先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问:“哥,咱家的祖坟真的没被人挖过吗。”
林深无语:“怎么你也在这样问?没有没有没有!小马哥也是我很尊敬的互联网领域的前辈。”
“所以,你就使劲地在前辈的前后左右挖了无数的坑。林小深,你这尊敬的方式,有点特别。”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杨蜜哈哈大笑,然后说:“行了,哥。我挂了,小猫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出去了。”
“嗯,行。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林深把手机搁在办公桌上。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钢笔,在页首写了一行字:论互联网实名制在当前社会环境的可行性。
他写了几行,停下来。
又写了几行,又停下来。
钢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个小墨点。
他把这一页翻过去,重新写了一行标题:网络实名制和应用环境的分析。写到三分之一处,笔停了。
把笔搁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开始在扶手上敲。
过了大概一刻钟,他睁开眼,拿起笔,把刚才写的内容划掉了。他摇了摇头,把笔记本合上。
“太急了。今年不行,明年也不行。最快落地都要在2010年。真正的实名制啊,受限的,不单是法条,还有技术!”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把笔记本收进抽屉。
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
“谭盾。”
“林总。”
“问你个问题。你了解CNN模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谭盾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CNN?卷积神经网络,LeNet那个东西?林总,这个在国内做的人不多。
去年微软亚洲研究院出过几篇论文,Yann LeCun那套东西。图像识别方向。但在业界基本上没什么人用,主流的还是支持向量机,这东西现在就是个学术玩具。”
“你觉得它有没有前途?”
谭盾想了想。“不好说。算力不够,数据也不够。训练一个像样的模型,没有足够的标注数据,什么都做不了。而且现在的GPU编程框架也不成熟。
CUDA今年才刚发布,能用的工具链很少。不过我去年看过一篇Bengio的论文,里面提到逐层预训练的思路,如果这个方向能走通,深度网络的训练难度会降下来不少。”
“这个技术你密切关注。有任何进展给我打电话。这个技术对我们很重要。你现在可以找一下这方面的人才。不需要把他们吸收进昌平,可以作为集团外围研究所存在。”
“我明白,我这边会通知下去。”
林深接着问:“织女系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