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牌面。
“甄姐，你这把牌还差一张。”
季青头也没抬。“林深，闭嘴。”
“我就说一句。”
“一句也别说，你站远点。”
林深站在麻将桌旁边，嘴张了张，又把话咽回去。苏菲在旁边看着他，笑出了声。“林深，你今天怎么这么闲？”
“我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去厨房帮忙。”
“杨蜜嫌我碍事。”
“那就去带孩子。”
“陈静嫌我带得不对。”
“那就去看电视。”
“电视不好看。”
季青摸了一张牌，打出去，然后转头看着他。“林深，你再不找个地方坐下，我就让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瓶醋。买不到你就别回来。”
林深往沙发上一坐。“行！我坐，我什么都不说。”
安静了不到两分钟。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阳台方向走。白强和游晓、章霖三个人正聊到人民币汇率。林深凑过去，刚要说点什么，游晓看了他一眼。“林深，我们聊的是正经生意。你别来捣乱。”
“我怎么就捣乱了。”
“你每次凑过来，聊到最后都是你的项目。”
“这次不是。”
“那你来干嘛。”
林深想了想。“我来听听。”
白强摆了摆手。“去去去。别影响我们。”
林深被三拨人轮流轰走，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章艺和游霄哭完了，又开始搭积木。林深看了他们一眼，没敢再伸手。他走到厨房门口，探了个头。杨蜜正在翻锅里的排骨，头也没回。“又干嘛。”
“我就看看。”
“看也不行。出去。”
他把头缩回来。客厅里麻将声噼里啪啦，牌桌上安安静静，阳台上三个人低声聊天。陈晓琴从厨房端了一盘凉拌黄瓜出来，经过林深身边，看了他一眼。“小深，你站这儿干嘛。”
“他们都不让我掺和。”
“那你不能去楼下买瓶醋？”
“家里有醋。”
“那就买瓶酱油。”
“家里也有酱油。”
陈晓琴把黄瓜搁在餐桌上，拍了拍手。
“那你站这儿。别动了。”
林深在客厅中间站了两秒，然后往沙发上一坐，把喜宝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喜宝在他腿上趴下，尾巴搭在他的手背上。他总算安静了。
晚餐摆了两桌。大桌在餐厅，坐高管们。小桌在茶几上，坐家属和孩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
林深站起来，端起酒杯。“来，今天没什么事。就是聚聚。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