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抱着蛋糕盒子，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侧门光线里，脸上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欣喜和刚浮上来的困惑。
眉头微微蹙起。他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虽然说话还是那个调调，但感觉就是不对。
如果是平时，他就算有事，肯定也会多待几分钟，问问她累不累，或者看她吃两口蛋糕再走。
“蜜蜜！准备下一场了！”导演在那边喊。
“来了！”杨蜜应了一声，把蛋糕盒子往韩莉手里一塞，“韩姐你先拿着。”心思还挂在林深那有些突兀的离开上，但工作不能耽搁，她甩甩头，快步朝拍摄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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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十一点，杨蜜才回到酒店。
累得骨头像散了架，但洗完澡出来，精神反而清醒了些。她趴在床上，拿出手机，给林深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林深的声音传过来，有点低，背景很安静。
“老狐狸，忙完啦？”杨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今天蛋糕特别好吃，我分给韩姐和导演他们都尝了点儿。”
“嗯。喜欢就好。”林深的回应很简单，没有像往常那样问她拍摄顺不顺利，累不累，也没接着她的话往下聊。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杨蜜握着手机，换了个姿势：“你今天……公司事很麻烦吗？走那么急。”
“还好，处理完了。”林深说。
又是短暂的沉默。
杨蜜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
少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流动的暖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隔膜。
林深的话很少，几乎不主动起话题，回答也简短。这不对劲。
杨蜜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沉了下来，变成一种清晰的感知：林深心情不好，而且，可能跟她有关。
他不会是那种无缘无故闹脾气的人。
他情绪一直很稳定，就算真有烦心事，也绝不会把冷淡撒在她身上。
今天这样，一定有什么原因。
她脑海开始快速回溯。
今天他来的时间……是下午。
来之前还专门打电话问她想吃什么，那时候语气明明很正常，甚至很轻松。
问题就出在他来片场之后，到他离开之前。
他来的时候……自己正在拍戏。和严亿宽的那场拥抱戏。
杨蜜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咔哒”了一声，接通了。
拥抱戏。
林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