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讪讪地收回手,他丝毫不怀疑熊浩话里的真实性,他们来之前都是被叮嘱过的,只有江晓霞才会蠢得自以为是直接去找那位。
岁昭没有回家属院,直接往办公楼方向走,熊浩跟在岁昭后面的,男人带着两个人又跟在熊浩后面。
看见两人去的方向,男人心底一阵苦涩,这下别说完成任务了,他怕是也要受罚了。
作为办公楼的常客,岁昭直接上了二楼。
办公室内,李军长正不停地抽着烟,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这都是什么事啊,实在不行他退休吧。
“叩-叩-”
“进!”
岁昭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呛鼻的烟味,立马又将门关上,“我在会议室等你。”
李军长眼看着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听见外面说什么后,将烟按灭,剩下的半截烟又放回抽屉里。
把门和窗户打开,在门外站了会,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散,才进了会议室。
“她干什么了?能让你下狠手?”
李军长了解岁昭,江晓霞要是不过分,岁昭不会动手的,就是这次严重了点。
岁昭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男人,将手腕上的手帕解开,一圈乌青,能看出来下手之人的劲很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了?伤到骨头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李军长皱着眉,小心的询问,倒不是他小题大做,主要是研究员的手伤不得,更别提还是岁昭了。
李军长怒目圆睁,转过头死死的盯着男人,“赵同志,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赵志强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手腕上的乌青还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那个乌青更严重了。
心下将江晓霞骂了好几遍,但还是得苦哈哈的道歉,“对不起,要不我们先去医院吧?我看岁同志的手腕也挺严重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岁昭将手帕又缠在手腕上,“不用了。”
李军长见岁昭真的没问题,这才又将矛头对准赵志强,“赵同志,给你们批条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要等我一起?你们的人擅自拿走批条,闯入研究所,甚至还伤到了我们的人,是想干什么?你们这么做是上级允许的吗?”
岁昭靠在椅背上垂着眉眼不说话,李军长瞥了一眼,心脏砰砰直跳,他可不认为岁昭这样是妥协了。
赵志强的心脏同样砰砰直跳,他感觉自己呼吸都重了,是气的。
“对不起,这件事我会完整的转达给上级,一定给岁同志一个交代,虽然我这么说有推脱责任的嫌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江同志会自己行动。”
“而且……岁同志也扭断了江同志的手腕,这么看来,岁同志也没吃亏,要不咱们各退一步,都是误会一场,你说这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赵志强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但熟悉岁昭的李军长知道这不可能,能让赵志强这么纠结,那个江同志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两害相权取其轻,无论如何,都要先一步将她伤害国家高级研究员的罪名坐实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岁同志先动手的对吗?”李军长的目光看过去,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就等着他的回答了。